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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窄小的房屋内许是很久没人居住,青砖地上的青苔沾着夜露,湿冷的气息顺着安阳的裙摆往上爬。
她紧紧攥着自己手中的簪子,肩膀紧紧贴着一侧堆砌木堆,一股难闻的腐坏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可那人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唔......”
安阳身子挣扎得越发厉害。
“是我。”
比触感更先到来的是阿墨的声音,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声音之中带着化不开的倦意。
安阳从男人的臂弯之中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鬓角的刺青,心尖猛地一颤,身子这才松懈软了下去,稳稳当当跌在男人怀抱中。
阿墨轻笑出生,不动声色在她的窄腰上揉了一把。
“你要吓死我了,要吓死我了。”
安阳泪刹那间涌了出来,大口咬在阿墨的肩膀上。
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阿墨只觉得胸膛温热,渐渐一种暖暖的湿意涌上心头,他身子一怔,旋即紧张道:“怎的哭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安阳颈间,顿让脸颊泛起一阵发烫。
逼仄的空间内,蓬勃有力的心脏跳动就在心头,似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原本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平静了几分。
“我瞧见你进宫了,可有什么事端。”
阿墨低下头,将她紧紧圈住,屋内隐约几缕暗光将房内气氛衬得更暧昧些。
安阳摇摇头,想起方才的情景,脸颊依旧发烫。
心跳顿时如擂鼓,自己方才在做什么,对一个外男如此亲密,旋即挣脱怀抱,向后退了几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自然,小声道:“无事,官家大娘娘邀宗妇入宫共赏金桂。”
她将关键事件隐了去,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开口问道:“你这几日不在,可是有要紧事?”
“无甚大事,昔日旧友有难,前去看了看。”
阿墨轻轻笑着,又想要将安阳揽入怀中。
安阳退了半步,自是察觉到他话中有假。
猜忌与戒备在二人心中缓缓迸发。
“你说是那边是罢,”
安阳心境变化极大,方才多甜蜜,现如今便多酸涩。
心像是被泡在一摊子盐水中似的。
阿墨没有与女子相处的经验,以为安阳此话是信任自己之意,顿笑得更灿烂道:“待我忙完这阵子,便入谢府日日都能瞧见。”
安阳听这话,狠狠剜了阿墨一眼,真想要扒开他的脑仁好看看是不是痴傻的。
她一脚踹开破旧木门,浑然不顾了就往巷外走。
从此路穿过,一炷香内便可到安氏商行。
阿墨并不知安阳忽而变了脸色,方才纯良暖糯的女子如今浑身长满刺一般。
阿墨身后不近不远之处跟着。
“爷,范大人遇刺了。”
身后黑衣人从房顶一跃而下,在阿墨耳边低声说道。
阿墨眉头紧皱,刹时变得认真起来。
安阳听着身后急急忙忙而来的脚步,转身看着点阿墨,男人低附在她耳边声音不自觉严肃道:“我有些急事,去去便回,今夜留门等我。”
安阳脸拉得更长,还留门,做他的春秋大梦。
路之尽头中,两位女眷远远地打量着这一切。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知道她不干净。”
“小小商户女,瞧我不整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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