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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永远记得她泪水流下来的这一刻（第4页）

她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她明白我在指什么。

珍珍这时候的表情，我永远记得。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怀疑与不耐转变为震惊，再从震惊转变为极度担心与害怕。

良久，珍珍才对我冒出这句话：“……你有没有对我怎么样？！”

或许她是在问我，但我知道，她其实只是想问个确定答案。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哥的确有将阴茎插进你的阴道，并在里面射精吗？或是哥哥在清理时，不小心将卫生纸留在你阴道内？

所以不论是什么话，我都无法说，也说不出口……

而对珍珍来说，我明白，我不需要说什么，她就能知道我想说什么。

从她的表情中，如同第六感又再度发作，我知道她也发现我对她做的所有事。

不，她早已发现了，只是想跟我做个确认而已。

“……真的！

我刚开始只是好奇！

就像你国小那一次一样！

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你！

只是我真的也控制不了自己……”

“你……你怎么可以真的对我做这种事……？！

我是你妹妹耶？！”

“这几天我也是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而且这几年，我心中也一直很不好过……”

“我是你妹妹耶！

！”

她彷佛歇斯底里的尖骂出来，然后流出眼泪：“我是你妹妹耶！

！”

我永远记得她泪水流下来的这一刻……

那一整晚，我都跪在她的房门前没有离开，听着珍珍一个人在房间内哭泣的声音。

偶尔，她会打开房门，泪流满面很凄厉的骂我几句，然后不再多看我一眼的从我身旁跑过，跑进厕所冲澡，偶而还能在水柱声中听到她的哭声。

我知道，她是想冲去自己身上我带给她的肮脏……

我明白，我对妹妹错误般存在的爱与欲，就是将我们今天变成这样的最大元凶。

或许这一刻，数年来的欲望总算能得到解脱。

但我此生永忘不了，这是我自己造成的错……

这也永远让我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