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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睿辞的吻向来都极其具有侵略性,他本不是良善的人,为数不多的温柔和耐心只够给一个人。
纪睿辞揽着江喜,一手腰间一手脖颈,江喜被抱住的时候起来得急,耳机还戴在头上,此时他自己摘了手一扬,耳机掉在软塌塌的地摊上,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纪睿辞四指清点着江喜耳后的凸骨,修长的指节略过脖颈敏感的肌肤,指尖甚至能轻轻捏住他的耳垂,拇指轻轻擦着另一侧的皮肤,面上不动声色的扫荡。
每次接吻的时候江喜都觉得纪睿辞是不是对他有所隐瞒,每次都是他占了主导权,似乎轻而易举地就将江喜撩拨得意乱神迷,最后只能被他哄骗着,拆皮脱骨吃抹干净。
两人气息缠绕在一起,身上都是一个味道。
纪睿辞的手移到江喜脖颈前,是一个类似掐喉的姿势,虎口对着江喜的喉结,能感受到他的喉结在自己虎口至掌心处移动。
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擦过大腿。
软的,甜的,听话的,任他拿捏的。
良久,纪睿辞终于放开了江喜,前头几个月都在忙着训练等各种事,每每回到房间都已经累成了狗,纪睿辞不舍得动江喜,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动情的接吻了,难免有些情难自抑。
江喜动了动腰,气息穿透纪睿辞身上的t恤贴住了他的肌肤,“纪睿辞……”
纪睿辞搂住他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江喜带离了那个位置,他半躺在了沙发扶手上,让江喜坐在他丹田处。
江喜的脸就在他面前,头顶是酒店辉煌的大灯,他刚才触摸过的耳朵粉得透明,嘴唇充血。
江喜的指尖温度比常人的要低,夏天也捂不暖,此时正搭在纪睿辞的胸口,却像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烙,烧得纪睿辞气血翻腾。
江喜的指尖慢慢地往下滑动,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却猝然被纪睿辞一把抓住。
纪睿辞将人提着手放到沙发上,“这双手留着明天打比赛,我伺候你。”
说着,将江喜要说的话一并封在了唇边,连带着他的喘息一起,咽了下去。
江喜没吃晚饭,纪睿辞叫了客房服务,服务员推着餐车上来的时候江喜正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躺尸,纪睿辞头发都没擦干,没系好的浴袍能看见发尾的水珠顺着锁骨流进田沟。
江喜懒懒地坐直了,瞥了一眼道,“怎么这么多,我吃不完。”
“我陪你吃。”
“你刚才不是去吃晚饭吗?”
江喜刚伸出一只手想拿刀叉就被纪睿辞夺了去。
纪睿辞面色淡淡道:“没吃多少,我不爱吃法餐。”
说着,叉了一块虾仁递到江喜嘴边。
江喜咬住,奶油海鲜意面,虾还挺多,“你喂我吃?”
“嗯,说了你的手留着明天打比赛。”
纪睿辞宠溺道,连水都递到江喜嘴边给他喝。
—
洲际赛的流程池奉不知道给他们讲了多少遍了,别说原本就打过洲际赛的三个队员,就是第一次来的fond和江喜,也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只是一个本就不爱说话,一个心情好乐意给池奉面子。
今天是正式比赛,从出了酒店上到车上开始,池奉就开始将那番讲了无数遍的话又讲了一遍,没人在听,江喜精神不错,连耳机都没戴,自动屏蔽了池奉的声音看着窗外略过的车辆。
酒店离比赛场不愿,椅子还没坐舒坦就要下车了,江喜在车内就看见了外面热情的粉丝,比机场里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一个个都举着巨大的应援牌,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这辆车停下。
江喜和纪睿辞坐在车的后排,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左右也要被粉丝拍,池奉叮嘱了他们别戴帽子和口罩。
江喜一下车,离他最近的粉丝马上欢呼了起来,一个女声音量极大,就在江喜耳边喊道:“喜蛋!
昨天是不是去吃大餐了!
嘴巴都上火了!
怎么就不听姐姐的话呢!
比赛打完再大吃大喝!”
江喜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强行忍住了回头看纪睿辞的冲动,扭头对那个粉丝咬牙切齿道:“我谢谢你。”
粉丝直接转身从包里掏出一瓶凉茶,“刚路上买的,姐姐们分完还剩一瓶,给你。”
江喜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一只手伸出去将那瓶凉茶接了过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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