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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只对特定的人有兴趣。
一身杏黄长袍踏入雅端院,长长一串宫人跟着跪下——自从荣升太子,除了正经八儿的朝服之外,皇后乐得把宁昭的衣柜里全换成了杏黄色!
远远看着就知道是太子殿下来到了,皇帝知道后,啼笑皆非,亦不能说她做得不妥,最后越想越有意思,还赏了她一套粉彩百花茶盏。
“都起来罢。”
宁昭一挥手,众人齐声站回岗位,他背负着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魏明玉在贴身丫鬟与宫女的簇拥下笑盈盈地上前请安:“妾身见过殿下,跟殿下请安。”
“嗯。”
他颔首。
这时魏明玉才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大胆地,专注地看牢太子,把他的相貌记下来,近看更是俊美得让人屏息,她不禁羞红了脸颊:“谢殿下恩典。”
“有什么恩典的——且进去吧,站在门口算什么样子。”
在侧妃的亦步亦趋跟随下,宁昭进了内室,侧妃的院子亦不小,她来到不过一两日,就把院子收拾得很有人气儿,他坐下,鼻端便飘来一阵脂粉香,教他大倒胃口,正要发作,魏明玉却伶俐地沏好了一壶茶来,斟至半满,奉上:“殿下请用茶。”
他接过,一口饮尽,这倒不好发怒了。
魏明玉小心翼翼地瞧着殿下,不敢瞧真切了,只能看着他圆润如玉的下巴,思及方才看见的美郎君,心里美得紧,见他利落地把茶给喝了,心便放下几分,不再像初时那样害怕。
这可是太子呐!
“魏氏?”
他略一沉吟:“你闺名正是明玉吧?倒真确是个玉般的美人,既有桃花之貌,又有玉之气质。”
“殿下谬赞了……”
魏明玉喜不自胜:“妾身哪里当得殿下这样盛赞。”
“有什么当不当得的!”
宁昭轻轻执住她软玉一样的小手,在掌心把玩着:“你是孤的女人,孤说你是,你就当得。”
“那,妾身就谢过殿下了。”
魏明玉顺势靠在太子怀中,宫女们适时退下,以浅粉千层纱为帐的床顿时成了她最想要的目的地,恨不得立刻就拉着殿下滚床单,她舒出一口气,却是提起了另一件事,软嗓娓娓道来,把今日请安时被个丫鬟嘲笑的事说得委屈无比,一双美目泛着泪花。
“哦?庄氏竟如此纵容下人?”
太子说话时,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胸膛在微微震动,带来温暖的安全感。
她不得不提醒自己——莫要沉醉在这温柔里,不能真的爱上这个男人,说白了,他就是一条青云梯而已。
“妾身想着,姐姐自是个好的,可能心慈手软,才惯出个不懂事的丫鬟。”
魏明玉心中得意,嘴上却把立场一退再退:“殿下,若是被姐姐笑话,妾身绝无半句怨言,只是初来报到,就让下人笑话了……妾身羞得紧!”
“哦?明玉害羞了?”
“殿下莫要笑话臣妾……”
拥着个香软的美人儿,宁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宝儿说的‘邪魅狂狷’真难揣摩。
事情得由昨日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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