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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梦（第1页）

你知道吗？

习惯飞翔的翅膀上不了天堂。

送鲜花吗？两朵白色玫瑰，可是你喜欢小雏菊，于是在毕业那天，绷直身子，手捧着鲜艳的五色小雏菊，在走向你的路上，有高大的杉树，遇到用举起松果打招呼的小松鼠，空气里有清新的薄荷味，在走向你的路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你穿着黄棕色的校服上衣，脚下是高跟的黑色皮鞋，可是你是谁？为什么没有模样？

你说“我也喜欢你”

一团混沌。

转身以后，在风雪中，一只雄企鹅歪歪扭扭地拿着鹅卵石过来了，放入窝里，一个绿色小窝。

江一清醒过来的时候，天空还是暗蓝色，屋外的灯光瑟缩在窗户一角，床头的闹钟显示04:15，等待被窝里的余温消散，她才舍得与冷空气里那些寂寞纠缠，光怪陆离的梦境像陌生的气息闯入，收刮所有安全感以后匆匆跑走。

窗外雪白一片，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冬天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将宿舍收拾干净以后跑去干洗店拿每个成员的衣服，店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头发总是蓬松散着，看见她过来的时候又会拄起拐杖，敲敲地板朝她走过来，说叫她明淑奶奶。

“一清啊，一清”

“奶奶，我在这边”

“今天天气很好呢，雪踩起来松松软软”

“奶奶，今天下雪了，外面雪白一片，屋顶上、树上、马路上都积了薄薄的雪”

“什么？”

“我说下雪了，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出门了”

江一清喊得嗓子有点哑，米白色的围巾被挤得皱皱巴巴缩在大衣外套里，奶奶拉着她的手笑着点头，说着好啊好啊这种答应的话，行为却又敷衍，耳背加上眼疾，总是让人担心的，却偶尔也担忧着，恐惧着时间的变幻莫测。

她是在去公司的路上遇到林娜琏，用墨镜与黑色棉服全副武装，两个人虽然都挨着走，但还是免不了被路过的车子溅起积雪，融化以后湿漉漉地黏在衣服上，不免抱怨几句，“下雨天也是这样呢”

“莫？”

“雨水总是跑到衣服上来，有时候还会被误认为是不是被人泼水了，总要在雨天学习不显狼狈的方法呢”

林娜琏冷哼一声，然后笑起来“我想起来那天我们滑雪的时候”

“你知道那时候你走向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