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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都在宣示:男人免进。
前台的接待得知裴疏雨是里面的贵客带来的,热情地把她迎进来,推开门,意外的看到坐在沙发上磨指甲的吴雪儿。
她眯着眼,不太确实似的指着裴疏雨的脸,“哎,你是裴…裴什么来着?”
“裴疏雨。”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哦对,你怎么会在这?”
吴雪儿是和冯楠楠一起来的,本打算做完面部护理去买东西,结果冯楠楠抵不住美容师的热情推荐,还要体验一个半小时的泰式美胸。
她钟情超模平板身材,对那种项目不感兴趣,提前出来在休息室里等,正无聊呢,结果来个熟人。
裴疏雨身心俱疲,空腹开车又绕路的结果是晕车了,在电梯里胃很不舒服,出来之后被冷气激到,更想吐了。
没吃东西,吐的话也是酸水,她什么都听不到了,满心都在想,吃点东西垫一下就好了。
自然而然,注意力被桌上摆着的红丝绒蛋糕吸引。
层次分明,精致细腻,旁边还有一杯焦糖玛奇朵。
就算移开视线,鼻尖也弥漫着甜甜的香味,甚至钻进身体里,鼓动所有器官一起叫嚣着她的苛待。
门轻轻敲响,美容接待端着托盘走进来,弯下身,把同样的甜品和咖啡摆在裴疏雨面前,轻声说:“打扰了,请慢用哦。”
吴雪儿心生不满,无视服务人员,也无视这一堆糖分超标的垃圾食品。
她皱眉看裴疏雨,脚尖绷起,踢了她小腿一下。
“怎么回事,你耳聋了吗?”
尖头高跟精准撞到脚踝骨,钻心的痛感瞬间把裴疏雨的注意力拉回来,她大梦初醒般,迟钝地“啊”
了一声。
吴雪儿大无语,要不是等着无聊,才不会和她搭话呢,刚何况是自己主动,她怎么还端上了。
越想越生气,臭着脸说:“啊什么啊?我问你怎么会在这!”
裴疏雨低头,脚踝的皮肤大片泛着红,痛感依旧。
小声说:“叶菁菁在里面。”
吴雪儿看向门口,恍然:“我就说嘛…”
死党在里面,她却没有过去的意思,而是懒懒地靠回软垫,摆弄指甲上的水钻,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就她自己吗,等会要做什么?”
裴疏雨挺直脊背,却控制不住看向桌上的甜品,机械回答:“不是,季家少爷等会儿过来,他们要购物。”
吴雪儿轻呵一声,听她的语气,似乎没有为好友感到开心,“…啧,她也算厉害,季家那位还真被她搞到手了。”
说着,突然抬起头,“不对啊,他们约会,你跟着干什么,拎包吗?”
裴疏雨舔了舔嘴唇,诚实地“嗯”
了一声。
也不知这件事怎么触到吴雪儿的点,她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菁菁可真是…”
“现在你知道你对她来说多重要了吧,怪不得你不在的几年她成天臭着一张脸,我们叫她出来都不愿意,原来是缺了拎包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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