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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赵真才从那股灭顶快感中恢复过来,无力趴靠在男人赤裸胸膛里。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香汗淋漓,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懒懒垂在身侧,抬不起一根手指。
温热大掌滑过精致的蝴蝶骨,与莹白单薄背脊,落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白与黑的极致对比,粗粝薄茧揉搓着滑嫩肌肤,带起一片颤栗。
两人下身紧紧相连,紧致的销魂感受令谢朗久久不愿退出,眉头舒展开来,似在回味什么。
“......乖老婆,舒服吗?”
赵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腹胀的难受,不满地轻哼:“拿出去,我下面好胀......”
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挣扎,埋在她身体里面的东西存在感强得惊人。
她怕自己一动,那个玩意又支棱起来。
谢朗不语,食指勾起她下巴,滚烫的吻落在潮红脸颊,耐心地舔净她脸侧的咸湿汗液。
粗厚长舌在她脸上慢慢滑动,含住那片柔软红唇。
“......好想一辈子插在老婆的小逼里。”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地开口,勾着她的舌尖缠绕,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老婆,你说好不好?”
幽深眸底涌动着不分明的情绪,似乎并不只是一句玩笑话。
赵真汗毛竖起,下意识就要拒绝:“不——”
“唔!”
未尽之语堵在喉咙里,滚烫唇舌猛地压近,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强势不容推拒。
他颈侧青筋紧绷,细细密密的吻凶悍急促,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柔韧长舌如入无人之地,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用尽全力地去探索口腔每一个角落。
她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全都变成了细碎的嘤咛,呼吸间全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
漫长的一吻完毕,赵真终于得以张大嘴呼吸着新鲜空气,舌根都在隐隐发麻,唇瓣更是红肿一片。
男人咬着她挺翘的鼻尖,呼吸急促,固执地寻求她的答案。
“老婆,可以吗?”
大脑昏昏沉沉,她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牢牢锁住她不放,大有一副若她说出一个不字,她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终身的危险模样。
起码,今晚肯定会很难熬。
但她如果答应了,下场可预见也不会太好。
赵真眼眶微红,潋滟眼眸满是水雾,声音一下子低软下来:“老公,我那里有点疼......”
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低着头不断逸出委屈的呜咽声,如小兽孱弱哀鸣。
谢朗一下子慌了,心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了一样,疼痛难忍。
他试图用轻柔的动作擦拭她的泪水,可赵真死死埋着头不肯让他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谢朗指尖都在颤抖,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语气透着紧绷。
“老、老婆,我错了......我不弄你了,都是我的错,让老公看看好不好?”
好一会儿,怀里才传来低弱的声音。
“......你先退出去,我不舒服。”
他唇瓣都在颤,喉咙沙哑:“好、好!
我这就出来,你别动、别伤到了。”
双手小心地握住她柔软腰肢,谢朗往后慢慢撤退,缓缓抽出粗大水润的紫红肉棒。
“吧唧”
一声轻响,赵真体内一空,被堵在穴内深处的浓稠精液缓缓流出,打湿了下面的稀疏毛发。
谢朗搂着她的腰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赵真默默把头埋在被子里,安静极了。
双腿微微张开,腿间靡艳不堪,阴唇红肿,微微外翻,露出深幽洞口。
“......有些肿了。”
谢朗趴跪在腿间,心疼地不敢用手去碰,恨极了刚才自己鲁莽的行为。
他急忙起身,声音都在抖:“老婆,等我一下,我去弄点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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