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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热得仿佛要融化崔授,他挺腰使劲深抵,粗长性器尽根贯入女儿身体,动作大开大合,快进慢出。
他插得又深又重,肉棒全力贯穿屄缝,龟头从花心重顶到宫口,砰砰狠撞。
父女二人性器紧密相连,崔授俯身吻她,交尾接舌融为一体,极尽亲密。
“宝宝......宝宝好湿,穴儿水真多......”
崔授伏在宝贝身上恣意驰骋,爽得失神低语呢喃,说不出的快意舒爽。
他不近女色,禁欲半生,自认对男女之事没多少兴趣。
偏在女儿身上栽了跟头。
对她的欲望无比强烈,爱而不得之时,甚至只要看她一眼,便情难自抑,欲火焚身。
如愿以偿得到了她,也依然爱不够。
只有进入她的身体,深深填满她,对她的占有渴望之心才能有片刻停歇。
“谨儿......抱紧爹爹......嗯!
嗯!
哼......”
他脸埋在崔谨颈窝,粗茎激烈操插顶撞花穴,劲瘦腰腹不知疲倦地挺动。
崔谨迷乱不已,他每撞一下,就更舒爽一分,听话地死死缠抱爹爹,纤长双腿夹紧他的腰。
“爹爹......唔......舒服......”
吻落在父亲光裸肩头,崔谨迷糊羞涩地小声在他耳畔道。
“乖孩子。”
崔授在潮红的小脸儿上亲了又亲,爱得不行,抱着崔谨翻身躺倒,眼神复杂深情,仰望她。
时间过去太久,久到崔授很少回想在她出生之前,他是如何活着的。
父母早逝,孤贫无依,崔授少年时过得并不轻松。
仅凭微薄祖业无法读书立身,于是苦练书法,帮人代笔抄书换取报酬。
交不起束脩,跟在宗主子孙后面蹭学蹭课,有不解之处向先生请教,往往只能得到比白眼更伤自尊的无视。
人在最无助的处境中,世界才是真实的。
风刀霜剑,人情冷暖,他早有体会。
后来考明经、中进士,一路春风得意,他成了宗主最器重的族中子弟,趋炎附势之徒接踵而至,他只觉得可鄙可笑。
他的心一直浮在半空、飘在天上,娶妻做官,成家立业,地上也没有生出种子让他扎根。
直到有了她。
她来路艰难,在母亲腹中拖延一整夜,才肯降生。
在那个深秋的清晨,他从稳婆手中接过她,如同接过整个世界。
小婴儿哭声断断续续,他手臂僵硬,直愣愣盯着她,不知所措。
小得实在令人发愁。
脸皱巴巴的,只有半个手掌大,这么点儿,真能养得活吗?
母乳稀少,不够喂养,崔授四处打听,寻人买了只产乳的羊。
只要他在家,给女儿熬奶喂奶,换洗尿布,就没有旁人沾手的余地。
从有了她开始,他才落了地,身上有了人气,心中有了牵挂。
崔谨低头和父亲对视,两人相视而笑。
她轻抚父亲面颊,甜甜亲吻他眉眼,崔授心神荡漾,下体发硬,又胀大一圈,撑得花穴紧缩吸绞。
“谨、谨宝......动一动......将爹爹再含深些......”
他声音低哑,手在崔谨后背游走爱抚,揉捏弹软的臀瓣。
崔谨趴在他胸前,进退两难。
小穴已被填满,吃不下了,他还想更深,龟头挤压着宫口,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崔谨想抬臀躲避。
窄小花穴吸着粗茎不愿放松,她稍作退却吐出少许,滑腻腻的屄穴便将那根孽物重新吞回去。
“我......我不会......想要爹爹动......”
她悬着眼泪可怜巴巴向爹爹求助。
“乖,爹爹教宝宝,好不好?”
崔授倚靠床角,扶正宝贝,使她蹲坐在鸡巴上,大手掐腰稳住她,柔声哄唆:“宝宝......用力往下坐......啊......对,对,再用力再快些......好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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