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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铮先是把他抱在怀里,用手让他领略了一把男人之间奇特的互助精神。
接着,身体力行地带他体会了生命的大和谐,两次。
童延再次肯定聂铮真有些鬼畜基因,这男人开始之前相当有教养,箭在弦上还问他,可以吗?
他一点头,衣冠禽兽彻底变成禽兽,接下去留给他的就是不可描述的狂风巨浪。
童延被折腾得不轻,但心里痛快,两个男人之间就该这样,当然,要是聂铮不沉迷那一个姿势就更好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时间到了中午。
他躺在床上,看着立在一边穿衣的男人。
聂铮这次换了件深蓝t恤,浅色到膝的裤子,脚上依然是那双帆船鞋,宽肩窄臀长腿,挺平常的搭配硬是穿出了杂志硬照的效果,而且气质跟穿三件套西装时半点不违和,只是从绅士变成了在海上度假的绅士。
聂铮略微抬起下巴,扣上t恤的扣子,动作跟扣衬衣纽扣也没什么区别,高冷得谁都不可能攀上似的。
童延一见男人这一丝不苟的样,就想再次把人扒光成禽兽,他喜欢看聂铮在他身上失去控制发狂的样子。
童延后面有点疼,人也被折腾得没剩多少力气,可是很奇怪,身子饱了,心里总像是吃不够似的。
想到什么,他手搭在床沿敲了敲,“今天,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聂铮手从衣领处垂下,眼光瞟过来时相当温和,“什么?”
童延眨眨眼,“活儿。”
这话没掺假,前两回,聂铮那是个什么表现?横冲直撞。
今天,童延却真是大大地意外了一把,这位的功夫,进步太大。
聂铮微怔。
小妖孽刚才去浴室时都是他抱着去的,去了浴室在花洒底下连腿都站不稳,刚休息半小时,又开始挑衅他。
聂铮从衣柜里挑出两件衣服,踱到床边,把内裤扔床上,接着抖开上衣,套上童延的头。
男孩儿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身子,伸出手臂把胳膊穿进袖子。
等男孩的眼睛再次探出领口时,聂铮把衣领单手往下一拉,让男孩整张脸都露出来,一本正经地说:“人要善于学习。”
“呲——”
童延忽然笑了,拉住他的手,“你怎么学的?”
此间种种,不足为人道,聂铮干脆伸手捏住男孩儿的下巴,“你更喜欢以前那样?”
童延笑一僵,手立刻就放下了。
上午体力消耗大,中午喝了两碗海鲜粥,童延头没一会儿就懵了。
中午回房间,他挨着床就不想起来,见聂铮像是没午睡的打算,昏昏欲睡地问:“你不休息?”
聂铮一条胳膊撑在他脑侧,另一只手给他掀开搭在额前的头发,眼睛垂视他的脸,“你睡,待会儿我叫你。”
童延眼睛皮已经撑不住了,意识消失前想着反正是放假,还叫什么起床啊,睡到自然醒就得了呗。
等男孩儿眼睛闭上,聂铮拿了本书,在窗口坐下。
倒不是他苛刻,童延这些日子最忙的时候也就在飞机上补眠几个小时,好不容易休息,正是调整作息的好机会,天昏地暗地把整个白天都睡过去,晚上又难入眠,这样总是不好的。
要不,他怎么只做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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