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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带上了柳妙霜,搂着她在车里坐着,这倒好,直奔北岱溪,那边可是疗养胜地。
整座城市能发展起来,都是靠的医疗保健服务。
各个机关里的头头脑脑,休假时都来这里,也是许多退休老人休养的地方。
但一进北岱溪,老刘就让秘书把车开去郊区,让王博想,这郊区还别有洞天?谁知进到一堆的筒子楼里,才知道,原来那是刘老的战友,级别不高,退下来生活困难,没住在什么疗养院里。
可是以前都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这病也不像刘老能靠着吃药缓解痛苦,一直都备受折磨,只能吃最便宜的阿斯匹林,几块钱一板的。
吃了几十年下来了,早就不怎么管用了,反而还形成了依赖,这要不是这几年对于退役军人的补助提高了,他家里日子更难过。
“我想帮他,老人家头硬,不想让我帮,说是比他有需要的人多了。
老一辈的人,觉悟是高啊,可也不能不顾自己啊。”
老刘感慨地说着,他要帮老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可人家不接受,总不能来硬的吧。
那还会断了刘老跟这老人的交情。
王博翻着老刘秘书给拿来的老人的病历,毛病几乎是一样的,都是类风湿关节炎。
还注意到老人姓简,叫简五四。
“他就是五月四号生的,以前穷人的名字也都是随便起的,好养大嘛。
叫阿猫阿狗的都有,叫什么铁锤的也不少。
就是后来都会改名,简老说他不忘本,就不改了。”
老刘说着拍门喊道:“简叔,我是刘星汉啊,开开门,我带医生来了。”
“等等!”
这一等就快半个小时,王博都想破门而入了,等开了门,才看一个老人颤巍巍地撑着拐杖站在那里,客厅里就一张老旧的木头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电视,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墙角里堆满了报纸,都是些机关报。
窗台上还种着两盆花,一盆早就枯死了,一盆也枯了一半叶子。
老人走路都不大稳当,手还在发抖,满头白发。
从资料上看,他妻子早就过世了。
两人本来就相依为命,又没小孩,这在家无人照顾,想请保姆,也花不起那个钱。
只有社区每个月过来一两趟看望老人。
“简叔,这次我给你找来的医生,刚帮我叔治好了类风湿,你别这么看我,我说的都是真话,就一两副药就见效了。”
简老笑呵呵地,可一点都不相信,这可是类风湿啊,说治好就能治好?这娃娃看起来才二十多吧,我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走的桥比他走的路都多,还能治得好类风湿?
一定是这小刘啊,又拿了什么特效止痛药,要借这小娃娃的手来送我。
“你这小子,我说了,我不需要什么止痛药,阿斯匹林就挺好的。”
王博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板阿斯匹林泡腾片:“以前简老吃一颗就够了,现在一次要吃半板吧?”
“哼,关你什么事?放下来,马上走!”
秘书憨着脸将带来的礼物放过去,柳妙霜就走进去说:“老人家,王博医术高明,刘老也是他看好的。
你别不信,你让他帮你先看看吧!”
“你这女娃……”
简老一看柳妙霜,倒说不定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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