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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糖精2 营业恶心但有效（第6页）

她经过两个人旁边的时候笑着挥手。

“我先回教室啦。”

朱瑞曜抬头。

“嗯。”

符安灼说：“拜拜。”

袁汐叶走出去几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符安灼突然抬手搭了一下朱瑞曜肩膀。

动作有点僵。

朱瑞曜整个人也明显僵了一下。

但是没有立刻把他推开。

袁汐叶脚步停了。

她冲他们笑。

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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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彻底走远。

朱瑞曜一把把符安灼胳膊扔下去。

“你干什么？”

“试一下。”

“试什么？”

“刚才不是要走了吗。”

“所以？”

“再看一次。”

“……”

符安灼活动了一下刚才被拍开的手。

“她真回头了。”

朱瑞曜：“我看见了。”

“还笑了。”

“我也看见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一场非常奇怪的胜利。

胜利到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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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问：

“所以以后怎么办？”

朱瑞曜：“什么怎么办。”

“她喜欢看这个。”

“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