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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皮肉生意（第2页）

“老娘跟你讲话，你听不见？”

我疼得眉头紧锁，却仍然咬紧牙，不啃声。

“你……”

她生气了，用力往下摁我的后脑勺，我的脸离碗越来越近，那只丑陋的虫子在我的视线里不断放大，我努力反抗着。

“喂，玲姐，不好了，厉钧来了！”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的女孩子赶紧拍了拍朱玲的肩膀，“咱们快走吧，厉钧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被他看见我们欺负程俪就麻烦了，快走！”

朱玲笑着切了一声，放下手，说：“秦悠悠，你是不是傻了？厉钧早就甩了这娘们了好吗？”

我猛地站起来，背过身去，厉钧跟在吴楚后面，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楚楚，我带你去吃早茶，这儿的包子是人吃的吗？

朱玲再一次揪住我的头发，压低声音骂道，“臭婊子，我让你走了吗？”

偌大的食堂全是工人，很难让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发生着什么。

就算有人在看，那也只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说：“朱玲，放开我。”

“啪”

地一声脆响，朱玲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我捂着脸瞪着她，恨得咬牙切齿。

“臭婊子，瞪什么瞪，上次你抢了我姐妹的生意，我还没找你算帐。”

“朱玲，大家各凭本事赚钱，你别得寸进尺！”

“妈的，你还敢跟老娘横？！”

朱玲狠狠将我推倒在地，忽然伸出脚，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向上勒，我的工作服被她搓起来，皮肤在高跟鞋重刮下，出现一道深深的红痕，不要哭，不能哭，厉钧在看。

“哎哟，还敢瞪我是吧？”

朱玲俯下身，脚又往上移了些，尖头高跟鞋，重重踩在我的右胸上，她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红肿的右脸，长长的指甲，在上面掐出了血印。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拽，她重心不稳跌趴在我身上，我猛地用劲推开她骑在她身上，猛扇她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