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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向北笑了笑,遗憾道:“不是不高兴,原本打算带你到农场里来玩两天的,结果却搞成了这样。”
闫宝书笑道:“咱们来日方长,还有机会来的啊。”
“那不一样,这是你头回来农场,我就寻思着要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闫宝书见他这般自责,便靠近他非常小声的说:“你不是已经给我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了吗?”
闫宝书怕陆向北没听懂,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没有比同生共死更容易让人牢记于心的了。”
听到闫宝书这样说,陆向北很快就释怀了,傻笑道:“你真这样认为的啊?”
“嗯啊,真的,我觉着这一次来农场收获挺多的。”
陆向北抬手揉了揉鼻子,傻笑着不说话了。
今儿的天气还真挺不错的,没有下雪没有刮风,日头当空,就是这街道两边的风景稍显美中不足。
马儿风驰狂奔在好似冰封的世界,一路上大家伙都是说说笑笑的,这样一来时间倒是过的极快,临近傍晚时分,东方红村的村口映入眼帘,马大爷依旧把车停靠在村口,在一众人都下了车后,他把马鞍卸下,牵着马儿去村里的马厩吃草去了。
顾军没有跟着大家回陆家,说是明天再过来,而后便是一路小跑朝自家的方向去了。
闫宝书和陆向北回到陆建海的家,两个人依旧是住在老爷子后屋的偏厦子里,这才刚一进门,陆老爷子就在陆建军的搀扶下过来了。
老爷子听说自己的大孙子受伤了,那可真叫一个痛心疾首,一只脚才跨过门槛,闫宝书和陆向北就看到了老人家老泪纵横的模样,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是咋照顾我大孙子的。”
说着,老爷子伸出两只干巴巴的双手,朝着闫宝书抓了过去,当他把闫宝书的手握在手里的时候,更是心疼不已,“瞅瞅,这才出去几天,我大孙子都瘦了。”
一屋子人都憋着笑,陆向北看好戏似的抖动着肩膀,闫宝书则是一脸的尴尬,微笑道:“爷,我不是向北,我是宝书。”
“宝书啊?”
老爷子记忆力不佳,好半天才想起“宝书”
是谁,“都一样,你和向北差不多大吧,那也就是我的孙子,听说你也伤到了?”
闫宝书应声道:“我没事的爷,就是钉子扎了脚。”
“钉子扎了脚?那也不是小事儿了,让人瞧过没?”
“嗯,在农场让医生看过了。”
闫宝书指的是那个半吊子的江湖郎中。
老爷子似是松了口气,连忙转向另一头坐着的陆向北,“向北啊,你咋样啊?”
陆向北嬉皮笑脸道:“爷你放心吧,你大孙子我皮实着呢,这点小伤不算啥。”
老爷子擦了擦眼泪,“你说你们啊,都这么大的人了,咋也不让人省点心呢,听你爸和你小叔说,你们两个差点喂了狼?”
“爷,你别听我爸吓唬你,没那么严重的。”
陆向北偷偷瞪了一眼身旁的陆建军,心想你这儿子是怎么当的,自家老子都这样了还拿事情来刺激。
陆建军很显然也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责怪,也不知他这脸红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被自己的儿子无情痛批而臊红了脸。
其实陆建军也是没办法,老爷子逼的实在是太急了,他找不到别的借口搪塞,只能说出了实话。
陆建海看明白了,连忙把话头抢了过来,“爸,向北和宝书这刚回来,受的伤还得慢慢的养着,咱们让他们歇着吧,我扶您回屋成吗?”
老爷子犹豫了半晌终于是点了头,“行吧,那就让他们好好歇着,你和你哥跟我去那屋。”
陆建军陆建海两兄弟换了个眼神,看老爷子这架势是准备臭批他们了。
一大家子人扶着老爷子回了里屋,这人一走吧,偏厦子立刻冷清了下来。
闫宝书和陆向北一左一右的靠着两面墙,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半天,陆向北才开口说道:“你干啥这么看我啊?我脸上有花?”
闫宝书笑道:“你不是也这么看我吗。”
陆向北抬手挠了挠头,“那啥……那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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