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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四面受敌,很是被动,如果待左右两边街道的人退过来之后众人集中力量往前面街道推进,然后退出十字路口退入街道,这样就只需要面对前后两边僵尸的攻击。
前面街道里的僵尸数量相对较少,比较容易推进,当他们全部退入前面街道之后,原本左右两边的僵尸都会和原本后面街道的僵尸汇合。
虽然僵尸数量看上去比村民人数要多,但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中,需要正面面对的僵尸数量并不多。
当他们把前面街道里的僵尸清理干净之后,他们退可以从前面街道退出去,进也可以集中力量单纯的面对后面的僵尸,慢慢消耗消灭。
对于哥长老的安排白愚觉得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哥长老不允许白愚参战,白愚便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战斗。
他从来没有学习过战斗,他看着前方队长的刀法,队长是他见过的人中刀法最好的,他默默的记忆着队长的刀法,想象者如果自己面对僵尸应该如何挥刀,如何移动。
看着看着,有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升起怎么也想不明白。
白愚清清楚楚的记得,今夜早些时候在面对刚开始异变的战士的时候,面对向自己扑过来的异变战士,巡夜小队的一名战士把他推开了而那名巡夜小队战士却被异变战士抱住了,然后因为那名巡夜小队战士的双手触摸到了那名异变战士腐烂的肌肤——腐烂从那名巡夜小队战士的肌肤迅速蔓延到全身的场景深深的印刻在了白愚的脑子里。
白愚觉得这个场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不是那名他并不知道名字的战士及时推开了他,被腐烂蔓延全身的人就是他!
可是,现在白愚眼前的战斗,血肉横飞,甚是残酷,不时有僵尸的血肉落在挥舞着武器的村民的手上身上甚至是脸上。
众人刚开始还谨慎的注意不要让自己的皮肤接触到僵尸腐烂的血肉,而混乱的战斗中,接触却总是不可避免,但接触到腐烂血肉的肌肤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众人也就慢慢不再刻意躲避飞溅的血肉。
明明是看上去同样的异变的战士,为什么现在不会传染了呢?白愚想不明白原因。
没有传染性的僵尸,危害性大减,战局在向着哥长老预计的方向发展。
村民们退出了左右两边的街道,前面街道一点一点有序的向前推进。
“他们要逃了。”
木使道。
他们站在木屋顶上,看着下方的村民一点一点的退入了前方街道内,僵尸对他们的四面合为之势也成了前后夹击之势,而前面街道内的僵尸数量已经所剩无几,照这趋势,要不了多久村民们就能够突围出去了。
“放心,跑不了。”
金使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村民们跑掉,仍然悠闲的看着下方的厮杀。
于是木使也就不再说什么。
从声音上判断,木使应该是个老人,而金使应该是个中年人,从他们自称的“金使”
“木使”
而言,地位似乎应该是相等的,但他们的言谈举止中,隐隐以金使为尊。
白愚随着周围的人群,缓缓的退入了前面的街道中。
眼看着前面的僵尸越来越少,用不了多久就能冲出僵尸的包围了。
突然,心生警兆。
他回头往让他产生不安的方向看去。
后面不远处的木屋上,一黑一灰两团雾气在翻腾。
它们的身后,遥远的天边有点点曦光刺破夜空。
白愚看到幻化成人形的金使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白愚心中的不安就是来自于金使的动作。
随着金使的动作,有星星点点的黑光从四面汇聚在金使的上空——那些光点确实是黑色的,可是白愚却觉得这些黑色的光点甚是耀眼,比远处天边刺破夜空的曦光还要耀眼——这种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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