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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家之主,许书瀚已年近六十,却没有多少垂暮之气,精神矍铄,体魄康健,看着倒像四五十般。
他也总爱自诩为思想开化心态年轻的儒商,只不过这些大都体现在他的私生活上。
他从年轻时身边就红颜不断,然而正式婚娶的妻子只有过一位,生育了许慎和许惇,许照怡则是养在外面的女人所生,后来才被认回许家。
自五年前妻子病逝后,许书瀚也无意再续娶,当然女人也没断过。
不同于八卦媒体爱用的什么“包养”
、“老牛吃嫩草”
这种低俗词汇,他自己美其名曰忘年交,曾有几个实在合意的还带回家来吃过饭,只不过终究也都如过眼云烟。
最近网传的那位新欢小爱豆,张优尔本以为今天能在饭桌上见证一下,不想小爱豆没见着,却见证了一场豪门污糟不堪的乱伦秘辛。
此时张优尔站在破败空寂的前庭中,清晰地听着身后旧楼里传来的娇吟粗喘,心头剧震过后又缓缓平静下来。
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是吗?
人性本就如此,越低俗,越禁忌,也越能激发出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囊下更卑劣更肮脏的原始兽性。
此时的许书瀚正如一只脱下了儒雅外皮的恶兽,低嚎着在黑暗房间中唯一铺着干净垫布的沙发上,发狠地肏弄自己的年轻儿媳。
乌蓝的月光罩着他沟壑横斜的脸,更显得狰狞扭曲。
房间里的腐朽霉味和淫糜潮湿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刺鼻,却又像某种催情剂,使这对偷情的公媳更兴奋更忘我。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急促呻吟中,许书瀚一阵加速顶撞,接连几十下后,挺着腰在身下的肉体里一通发泄,随后餍足地抽出,瘫在了沙发上。
毕竟上了年纪,这般剧烈运动后还是需要缓一缓,谢雅蕴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装出一副满足姿态趴到他怀里,趁着贤者时间吹起了枕边风:“爸爸刚才怎么那么凶,把人家的腰都要撞断了。”
许书瀚很是受用,一边摸着她的乳亵玩一边故作严肃道:“就是要罚一罚你!
看看今天闹得像什么样子,不听话!”
说着另一只手还作势拍了拍她的屁股。
谢雅蕴娇哼出声,不满道:“怎么能全怪我呢?明明是许照怡太过分了!
今天的事不都是她先发神经吗?”
许书瀚又安抚:“好啦,多大点事何至于搞成这样?你到底是做嫂子的,就该让着点,怎么还非得跟她呛声?”
谢雅蕴心下暗恨,面上却委屈道:“我还不是为了骏宝。
你是没看见她对骏宝那态度,哪像个姑姑的样子?孩子都被她弄哭过好几回,晚上还做噩梦呢!”
说到这她也哽咽起来,哀求般摇了摇公爹的手臂:“爸,您不能总是纵着她啊!
要放任她继续在这个家里为所欲为下去,闹得乌烟瘴气的,还怎么给骏宝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
许书瀚沉思良久,似是在做着抉择,最终道:“这样,等再过两年骏宝大一点了,就送他去国外上学吧。”
谢雅蕴惊得坐起身,再也控制不住柔媚小意的语气,怒道:“你说什么?!
你要把骏宝送走?他还那么小,你也忍心?”
许书瀚只得耐心解释:“正是因为还小,就要趁早去那边接受更好的教育,你不是怕他没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吗?国外的……”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谢雅蕴急切打断道:“我是想要家里的氛围更安逸平和些,骏宝不用成天担惊受怕,不用一提到小姑就吓得直哭!”
“那我的提议又有什么不好呢?”
许书瀚也有些不悦了:“他去了国外,自然就见不到照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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