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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年再也听不下去，冲上去一脚狠狠踹在乔念胸口。

“你的一切？都是偷小雪的！

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乔念被踹得仰翻在地，顾不上身体的痛，又跪行到霍砚的脚下。

“阿砚，阿砚，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以后一定......”

乔念依旧不死心，如今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孩子？”

霍砚仰着头，像是陷入了回忆。

“乔念，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倒是忘了，我酒量明明那么好？怎么会喝了一杯你的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醒来你就说我欺负了你，没多久你就怀孕了。”

霍砚的心像是被浸入了冷水，越来越沉。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为什么从前他从未怀疑过她半分？

他缓缓垂眸，盯着乔念那瞬间心虚的眼睛，心中了然。

“这个孽种，恐怕根本不是我的！”

“阿砚，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乔念哭嚎着。

可霍砚已不再看她，直接对霍启年道：“大哥，联系医院，立刻安排打胎手术，做亲子鉴定。”

乔念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霍砚为了一个死人，居然要打掉这个孩子。

他连孩子都不在乎了。

更何况她。

佣人迅速上前，将一滩烂泥般的乔念架起。

乔念呆楞着，脸上突然绽放一个恶毒的笑容。

她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笑声在客厅里回荡，越来越大声。

“哈哈哈！

你们以为你们就干净吗？”

她看向霍母，咬牙切齿：“老太婆，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我只是说江雪被拐进深山，肯定被糟蹋过了，你就立刻觉得她脏，觉得她配不上霍砚。”

“假死纵火的主意确实是我出的，可是你们每个人都有参与！”

她指着霍家的三个兄弟，一字一句。

“是你们，像狗一样把她绑在机车后拖行。”

“是你们，将那些钢针一根根扎进她身体里！”

“也是你们，将她活埋，将刀亲手捅进她的身体里。”

乔念哈哈大笑，笑得满脸是泪：“我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略微煽风点火罢了，你们一个个就恨不得将她置于死地！”

“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怪我？是觉得只要报复了我，江雪就能原谅你们吗？”

“我告诉你们，不会的！

不会的！”

“江雪九泉之下只会诅咒你们，诅咒你们这些刽子手们，不得好死！”

乔念的话就像明晃晃的巴掌，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

霍母无法接受，直接昏死了过去。

霍砚闭着眼沉默地听着。

直到乔念咒骂完，他缓缓睁开眼睛，一片死寂的平静。

“是，是我们联手害死了小雪，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得赎罪。”

他看向明显愣住的乔念，冰冷下令。

“把她拖下去，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