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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下完全不比之前放水的树脂棍。
程让撑着玄关柜边沿,好险没被这一巴掌拍得哭出声。
“啪!”
第二巴掌如约而至。
掌心在击打间染上一点温度,随即在肿块僵硬的臀肌上抚摸游走。
这下程让是真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根本谈不上控制。
他拿手背潦草抹了下眼睛,抬腕时看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以及边上缀着的房号,思绪顿时乱飞。
1607。
很巧,和任青在同一层。
房号是根据请帖安排的。
若无特殊要求,一对主被会安排在同一间房。
要是程让拿的是写着自己名字的请帖,大概会被东道主直接安排在自己房里。
只可惜,现在他拿着的是宁沂转赠的请帖。
而宁沂……毕竟跟过任青一段时间,虽说只是主被并非情侣,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情分在。
大概是因此,才会被安排在同一层楼。
但是照这么推算,还有一个人——程让在臂弯里一转颈脖,心想那个叫云秋的,是不是也和他们住在同一层?16层位置很好,房间都是高级套房,一层只有寥寥个位数的房间。
……这个云秋,该不会还跟他打隔壁或对门吧?!
要真这样就太恶心人了,程让心道,是自己大意了。
早知道来之前就该去前台打听一声,换到跟云秋离得最远的房间才对。
身后闷钝疼痛的存在感短暂被情绪所取代。
然而不到两分钟,深入肌理的疼痛再一次铺天盖地叫嚣起来。
“……嘶!”
“不准乱动,疼就忍着。”
任青预判准确眼疾手快,左手用力按住试图躲动的韧腰,右手重重盖在淤血成片的位置,来回反复揉捏。
冷空调开到最大,从房顶刮下来的冷风却丝毫钻不进手掌和臀肉之间的缝隙,又或者仿佛根本就没有缝隙可言。
两者俱是灼热到极致,分不清究竟是谁沾染上谁的温度。
汗水从鬓角脖颈冒出一阵,然后被从头顶扫下来的冷气迅速吹干,紧接着再次冒出更多,来不及擦就顺着额前脑后的丝缕碎发滑下去。
当然,程让这会儿也没工夫去管。
脑海中只有钝刀割肉般宛如凌迟的痛楚,甚至连最开始的担忧——任青会不会怀疑他违背规则,和其他人玩了短约;又或者方才游戏中两人若有若无的暧昧举止,是否让其他人产生怀疑……至少和目前身上的疼痛比起来,这些“身外之忧”
,完全无所谓了。
数不清眼前多少次模糊又清晰。
最终看得见时,眼睫下方的樱桃木地板上已经积累了明晃晃一片透明水滴。
替他揉开淤块的手似乎短暂地停了一下。
任青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很疼?”
“……疼。”
过程中明明没有发声,但一开口,程让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下来了。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的:“……很疼。”
任青淡淡地“嗯”
了一声。
压在他腰后的手掌终于微微抬起又轻轻一揉。
程让顺势想要起身,不料刹那间,眼前再一次天旋地转。
整个人由趴变仰,身体腾空的瞬间贴进一片滚烫却柔软的温度之中。
任青已经洗过澡,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暖热湿气早已被玄关下的冷风吹干。
他身上穿着纯棉睡衣,打横抱着程让走到床边,再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下。
外衣外裤早就掉在玄关地上,程让此时上身衬衫下身赤裸,在床上滚了两圈才发现自己的鞋也在玄关处不知什么时候被甩脱了。
酒店的双人床都不是太宽,但身下这张显然是特意定制,长宽都超出普通规格不少。
程让顺手拽了个枕头塞进怀里抱着,又来回翻滚了两圈,才在大床正中央平趴下来。
浅蓝色的衬衫不长不短,将将罩住臀丘上沿。
任青摸到床头开关,将室内温度上调两度,视线却从始至终一直凝着在那两团终于被揉得色泽匀称的饱满圆丘上,反手就是两个巴掌。
程让抱着枕头瞬间弹起来:“哥,别、别打!
让我缓缓……我、我还没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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