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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浴室里不会有火箭筒,当然,左凌也没有看见任何形状类似火箭筒的物体。
秦信裸着上身,双手将腰间的白色浴巾塞紧,浴巾以上,宛如铜汁浇铸的肌肉垒出倒三角形,看起来他就像头小麦色的猎豹。
“我忘了自己会晨练。”
“柜子里有备用的衣服,你没读来宾手册吗?”
左凌压下莫名的烦躁,目光移向别处。
“进展不顺利吗?”
秦信越过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门。
干净的织物味道扑面而来,精心折叠的衣物整齐堆放,有种类似建筑的美感。
“直身,曲裾,褙子,襦裙,大氅……全是炎服啊,不愧是古老贵族的专用旅馆。”
秦信有点无奈,“而且没有半臂和短打,穿上也不方便练习。”
他姑且拿了件浅葱色的交领上衣在身前比划。
“不愧是出身古老世家的猴子,平时只穿黑色运动服,竟然也能认出这么多炎服的款式。”
“这和贵族什么的无关,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殷族人,新年和其他重要节日总要穿几次炎服吧。”
秦信反驳道,“再说,我爸不是很喜欢穿传统服饰么。”
“可伯父不像是会懂得和教授这些知识的人。”
左凌回想了一下秦野的形象,脑海里奔过一头穿着炎服的巨大猩猩。
“也许是妈妈,过节穿炎服的时候她会顺便给我科普吧。”
秦信穿上一套纯蓝色的直裾,一边回答一边用腰带打了个单耳结。
“不对,她不喜欢炎服,是谁来着。”
回忆里有个模糊的身影,低下身给幼小的自己系上腰带,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那是谁呢?
秦信努力去让杂乱的线条勾勒出轮廓,让稀薄的旧日时光重添颜色,却只是徒劳。
“我不太记得了。”
他对左凌说。
“川哥的事情,你查到多少了?”
秦信语气多了些揶揄之意,“我在浴室里听到‘咚’地一声,那是水落石出的声音,还是有人在摔鼠标?”
“闭嘴。
【ㄨ】”
“我要去洗澡,替我挑一套衣服。”
左凌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反手用力拉上了房门。
“是,是。”
秦信坐到电脑前,随手拉动泳装美少女的页面,就看到了在前三楼大秀下限的“单衣试酒杜思停”
,他选中头像想要进入“单衣试酒杜思停”
的个人页面,却被弹出的对话框告知没有权限。
川哥在网络上意外的高冷啊。
也对,我能想到的简单方法,左凌应该都试过了吧。
秦信放弃了尝试,从背包里翻出父亲大人的掌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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