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刻出来的文字完全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已知文字,笔画歪扭得像是喝醉了酒的人随手画下的,每一道线条都在石面上扭曲盘绕,像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石缝里蠕动,明明只是静态的刻痕,盯着看久了,竟会觉得那些线条在石面下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文字的颜色是沉得发暗的褐黑色,像是用某种混着血的颜料填进去的,被千百年的岁月一层层裹上厚重的沧桑,连指尖蹭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寒意顺着指缝往骨头里钻。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在裤腿上蹭了蹭,心里暗自嘀咕:这可能是古代某个消失在戈壁里的神秘部落留下的祭祀符号,说不定还是某种下了咒的诅咒铭文,贸然伸手去碰,搞不好当场就招来什么藏在沙底下的邪物,平白惹上麻烦。
我正皱着眉盯着那些歪扭的文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吴小雅的声音:“老公,快过来看下这里。”
我顺着声音转头望过去,她已经踩着发烫的沙砾走到了巨石阴影之外的空地上,那片区域的石头完全不是周围常见的灰褐色,而是泛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墨黑色,表面蒙着一层类似玻璃被烧化后冷却形成的亮泽,连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石面比普通石头光滑得多,完全没有戈壁碎石的粗糙颗粒感。
吴小雅蹲下身,她指尖捏起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石块,指腹轻轻摩挲着石块光滑的断面,眉头微微蹙起。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火山岩。”
她把石块举到阳光下,看着光线在玻璃质的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你看这里的熔融痕迹,边缘完全是被瞬间高温烧化后快速冷却形成的,这搞不好是被强大的法术轰击,或者是某种高能冲击扫过之后,把整片地面的石头都给烧熔了。”
我赶紧走过去蹲下身,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碎石,指尖一捏就摸到了石头表面半透明的熔融层,顺着这片黑色区域往四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黑色玻璃质石块散落在沙面上,从我们脚边一直延伸到几百米外的沙丘底下,足足覆盖了好几百平方米的范围,连沙粒都被烧得黏成了半透明的黑块。
“这里以前绝对发生过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我把手里的黑石头扔回沙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能把这么大一片区域的石头都烧熔,交手的双方实力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吴小雅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黑色石屑,拍掉的碎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玻璃光。
我回头重新望向那块刻满诡异文字的巨石,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这块巨石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祭祀碑,那些歪扭盘绕的文字,其实是某种用来防御或者封印的法阵纹路?
我之前去过的那些梦域,几乎全都是被规则死死限制在固定范围里的——比如无边无际却永远走不到头的大草原梦域,拐几个弯就会回到原点的猛鬼街梦域,永远循环重复着上课铃声的学校梦域,所有的梦域都像一座被封死的孤岛,进来的人只能在划定的封闭空间里打转,必须完成特定的任务才能触发离开的通道。
可眼下这个戈壁梦域,视野里的地平线根本看不到任何边界,空间大得完全超出了之前所有梦域的规则限制,还发生过这种足以熔化石头的大规模战斗,这说明这个梦域的世界观模式,肯定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梦域都不一样,想要找到离开的方法,绝对不能用之前的老经验来套。
吴小雅刚拍干净手上的灰站起身,身体突然猛地一顿,脸瞬间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像两道细线,死死锁定了东南方向的一片沙丘后面。
“那边有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那边藏着的存在。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视线里只有被高温烤得微微扭曲的空气,远处的沙丘在热浪里晃出模糊的轮廓,和周围的戈壁没有任何区别,连半分异动的痕迹都找不到。
我立刻激活体内的透视感知,把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在东南方向那片区域,像一张细密的网慢慢扫过去,可依旧没有捕捉到任何活物的光影波动,连半点灵力流动的痕迹都没有。
“走,我们过去看看。
既然没有活物的光影,说不定是埋在沙底下的遗迹,或者是之前那场战斗留下的东西。”
我把保险栓打开,手枪稳稳地端在手里,脚步放得极轻,踩着沙砾一点点往那片区域靠近。
拨开挡路的一丛骆驼刺,眼前的沙地上赫然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人类的尸体。
他们的皮肤是一种透着死气的灰褐色,紧紧地绷在骨骼上,像一层被真空抽干的塑料膜严严实实地裹着骨架,每一根凸起的肋骨、每一节从后颈凸出来的脊椎,轮廓都清晰得像刻出来的一样。
不少地方的干皮已经裂开了细碎的口子,露出下面早就干透了、没有半点光泽的暗黄色肌肉纤维,像晒干的老树皮。
他们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原本的眼珠早就萎缩成了两颗黑褐色的干果,死死嵌在眼窝深处,连半点反光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身上原本穿的衣服早就烂得不成样子,只能看到几缕朽坏的布条残片黏在干硬的皮肤上,和皮肤粘成了一体,像长在身上的第二层皮。
几具干尸的脚上还挂着破得只剩鞋底的鞋帮,剩下的大多早就成了赤脚,脚底的厚皮磨得比脚下的碎石还要坚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口。
我踩着沙砾走到这群干尸中间,粗略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具。
我抬脚轻轻踢了踢最边上那具干尸的肩膀,硬邦邦的触感像踢在了一块老木头上,心里暗自猜测:这些人搞不好就是当年那场大战里死在这里的,他们的尸体变成这副模样,绝对和不远处那块刻着法阵的巨石脱不开关系。
就在我准备收回脚的瞬间,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力道大得像两把铁钳。
我低头一看,旁边那具原本躺着一动不动的干尸,正把脑袋以一种极其僵硬的角度慢慢、慢慢地抬起来,黑洞洞的眼窝直直对准我,干得发脆的下巴一点点张开,露出里面发黑的烂牙和早就干瘪得贴在骨头上的牙龈。
我心里一紧,立刻抬起另一只脚,用尽全力往那只抓着我脚踝的干手上踹去,可硬邦邦的干尸手连晃都没晃一下,指节反而收得更紧了,根本踹不开。
我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踩住它手腕的那只脚上,想把自己的脚从它的指缝里硬生生拽出来,可那只手的力气大得离谱,指节像铸死的铁环,把我的脚踝勒得生疼。
我瞬间急了,端起手枪对准干尸的手臂“砰砰砰”
连开三枪,可子弹打进去的感觉完全不对,像是打进了干透的老树根里,只在干硬的手臂上钻出三个浅浅的孔洞,连骨头都没打断半根。
本来是特工的叶然,为了执行任务不得不去一家医院应聘!谁知,这次的人物,让她陷入了万劫不复什么万劫不复?掉进了院长大人的怀里。...
一夜改变了一生。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再从盲人按摩女变成了未婚妈妈。后来,那夜的男人腹黑回归,她成了他眼中的猎物,再也逃不脱。那时她方知,她的缠绵只归他所有,有些缘份,注定是在另一个错过中许了轮回。...
简介姜姒穿成豪门爽文的恶毒女配。她是全文最大反派的妻子,身边是陆家的一群反派,尚未完全黑化。系统想活命有两个选择,一是感化他们,二是继续作死。姜姒一没挑战性,我选二。作死谁还不会呢。陆家三少,幼年被母亲抛弃,养成桀骜不驯的性格,常年追求刺激。姜姒神神秘秘今晚,我带你去找点刺激。当晚,姜姒带他抓获逃犯,上了1919黄金眼,刺激是真刺激。陆家小少爷,年少轻狂,不学无术,以不良少年的...
整个城市都在看叶栗的笑话,看着她从名媛变成贫民,但所有人都没想到,叶栗转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陆太太。整个丰城都知道陆柏庭恨叶家,但没人知道,叶栗却让陆柏庭爱了一辈子。...
韩七月篇谈了个富豪男友,没想到领证前夕,被男友老妈请流氓给伦了。邱艳珍将我和他的老公堵在房门口,一脸暴怒的看着我。韩七月,你个贱人,五年前勾引我儿子,现在又来勾引我老公。我嘴角一勾,走到她的面前,凑到她耳旁冷眼一笑。谢谢夸奖!我不光要夺走你的老公,还要夺走你的一切。为嫁进段家,我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不惜重金求子当我在更衣室穿上婚纱的时候,却被一陌生男人拉进了厕所,我冷眼瞪他。那晚,我不是给你两万了吗?你说我活不好,我自降身价男人诡异一笑,直扑上来。...
被富二代陷害,杨小天被迫退学,回到乡村种地。偶然获得上古医王传承,修炼医王炼气诀医王武决上古医经百草经。从此杨小天掌绝妙医术,握无上神通,小农民的春天来了,在小山村种药养殖开药厂办酒厂,钱财滚滚来,。闲来无事看看晚霞遛遛狗,训训白狐喝喝酒,富二代星二代滚远点,哥的拳头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