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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礼记》所叙,“始生三月而加名……年二十,有为人父之道,朋友等类不可复呼其名,故冠而加字”
。
男子一般二十岁行冠礼时取字,而女子则十五岁行笄礼时取字。
如今冠礼已经逐渐简单,少了那些繁复的礼仪,前朝曾有人云:“冠礼]是自家屋里事,有甚难行?关了门,将巾冠与子弟戴,有甚难?”
陆逸已不族谱之,行冠礼也可以加简单了。
字为名的释义,都是成年时由长辈、老师赐予,也有比较受宠爱的,会很早就给取字,譬如胡斐身为少年天才,深得族长辈的喜欢,便早早的就取了表字。
再比如说被逐出族里不受待见的陆逸,现就没有表字,胡定璋以前绝对不会想帮陆逸取字,现愿意了,却深知自己资格不够——天知道这个远近闻名的才子,日后的老师自然会是哪位高贤,胡定璋也自然不会抢了人家的权力。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现的陆守,原来的恒远小沙弥,就让陆逸这个长兄破格起了名与字,是维护也是警示。
回城之后,为了不让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这个青皮脑袋的沙弥,陆逸当即就叫福管家赶车到近的一家布庄,一身上好的行头打扮出来,陆守就像一个书生子弟一样,唇红齿白模样俊俏,众人都有耳目一的感觉,杨桃看的都脸红了。
陆守头上的帽子掩饰了和尚的身份,身穿月白色的儒袍显气,心里欢喜,原地转了几圈,望着自己这身衣服不停的嘿嘿直笑。
“大哥,你看如何?”
陆逸摸着下巴,不由啧啧叹道。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恒远,你这样是好看多了啊!
榆儿,付钱。”
“一两三钱,客官。”
店主一脸殷勤的望着面前的阔绰少爷,他做买卖几十年,早混熟于世,和尚不穿僧衣却来这买书生装纵然古怪,但只要有钱可赚,他是不会啰嗦半句的。
榆儿麻利的付了钱,饶着陆守转了一圈,美目一眨,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们都忘了,二公子的后脑勺还是光秃秃的啊!”
“呃,果然是这样……”
陆守摸了一下,只有一片扎手的茬,顿时满脸尴尬。
徐闻达瞧他这不伦不类的装束和脑勺,差点笑喷,刻意压低了嗓门道。
“身份掩饰不了,看你这个秃驴还怎样去骗小姑娘。”
“几个月就长起来了,没事!”
胡绿池连忙道。
陆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徐大喇叭别胡说八道了,我待会去配一些药材,熬汤洗头,可以促进头生长的,加上膳食的补充,应该会很快长出来!”
“谢大哥!”
陆守大喜道。
将胡绿池和榆儿送回了胡府,陆逸兄弟、榆儿、徐闻达三人则回到了陆家,一下子多了两位成员,小小的院子顿时热闹了起来。
“少爷,东西我已经买回来了,你过目一下。”
宋锦见多了个陌生的二公子,微微错愕一下,一一行礼之后,随即向陆逸递上了一张单子。
“这字我也不认得,不过我报上了少爷的名字,这些商贩应该不会耍手段以次充好。”
“嗯!”
陆逸随便看了一下,反正这也只是一个形式,胡家还真不会乎这些东西。
“是了,你待会吃完饭再去找一个媒婆,把这些东西给胡府送过去。”
望着宋锦买来的那一堆果品、茶酒等礼品,徐闻达瞪大了眼睛,重重的陆逸肩膀上擂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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