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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呢?”
路明非问道。
凯莎沉吟了一会,说道:“也许是个好作品,也可能会受人追捧,但是……”
她耸耸肩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悲剧。”
“当然,我不是在否定悲剧,毕竟万事不能尽善尽美,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
“英国史学家圣彼德有一句名言——”
“……人生就像一只飞过宴会厅的麻雀,从黑暗中飞来,又没入黑暗,期间只有光明的一刻。
而那一刻的光明,就是我们必须抓住的。”
她平静地如是道:“如果我的人生最终是以悲剧作为结尾的话,我希望是在我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耗尽了全部气力,心脏永远不会再跳动之后,而不是单纯为凸显人力有未逮——这种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明白的事情。”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略略偏头,视线越过眼前高耸的山,看向凯莎没有笑意但并不冰冷的脸,神情古怪:“……为什么无论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一股大义凛然斩钉截铁的味道……”
凯莎微微勾起嘴角,粲然一笑,两只纤细素手狠狠蹂躏着路明非的脸:“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当然是因为你心底里就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所以不会怀疑我说空话,我想想,这似乎是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路明非已经懒得反抗了,他口齿不清地嘟囔道:“你不要得唇进齿……”
凯莎轻轻抓住路明非的手,将它置于柔软的云上,唇角扬起矜持好看的弧线,声音沙哑暧昧:“如果我偏要呢?”
她眨了眨发亮的眸子:“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梳妆打扮,可不止是为了来这里和你说几句话,观赏性你已经鉴赏过了,实用性可还是一片空白呢……”
路明非倒不怎么慌张,毕竟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他懒散地闭上眼,淡定道:“我先警告你,房间门没锁,待会有人进来捉奸,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要死也是你先死。”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牵引着攀上高耸的山,没入柔软的云,指尖踏足山巅,手心落入峰间。
凯莎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涌现了淡淡的红潮,她饶有兴致用食指摩挲着自己涂了唇膏的樱唇:“刚才还不太确定,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我不是说你的性格变化了,只不过,你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如果说之前是可以信任的普通朋友,那现在就是可以适当说几句真心话的好友。”
她低下头,凑近到路明非眼前,含着笑意问道:“为什么呢?因为我对那个故事的评价让你很满意?”
路明非依然闭着眼,呼吸着她身上温热馥郁的幽香,表情出奇的平静:“可能吧,不过,你会怎么回答,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不然也不会问你。”
“哦?”
凯莎顿了一下,歪了歪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到一边:“是我这个人太庸俗太容易被看透,还是你对我的了解太深刻呢?”
她若有所思道:“说起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每当我以为自己又多了解了你一分时,你马上就会让我明白,那只不过是冰山的一角。
而我在你面前,却像是不存在任何秘密,就好像你能看见我的过去和未来一样……”
对于这个问题,在装傻和装逼之间,路明非选择装死。
他扭过头,把脸贴在了凯莎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呼吸从自动挡换成了手动挡。
凯莎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弄得身上发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明明都是个成年人了,好好收拾打扮之后也算是人模人样,结果私下里还像个爱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她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路明非以前绝对不像现在这样,甚至于说恰恰相反,只不过某个母爱泛滥的现任狮心会会长、十分愿意实名的楚子涵同学用近乎溺爱的相处方式把他变成了这样。
楚子涵大概率也不是真想要个孩子,她只不过是想给路明非缺的东西,而他缺的恰好是爱而已。
凯莎倒没有现在就当妈的打算,不过这还是路明非第一次主动这么亲近她,她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
她摘下纯白的手套,细腻光滑的肌肤显露出来,纤细的手指揪着路明非的睫毛掀开了他的眼帘。
“我的眼睛有这么难看吗?让你一秒钟都不愿意和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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