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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竹找不来江砚,凭她一人哄劝不了姚芙绵喝药,想起江府里与姚芙绵走得最近的江馥,转而去西院将人请来。
江馥本想责怪姚芙绵,为了迫不及待穿那些漂亮衣裙将自己搞得病恹恹,但见姚芙绵如此可怜,只好将那些话忍住。
“将药喝了,莫要使性子。”
姚芙绵转过身背朝她们,仍是不肯喝。
江馥无可奈何,又哄劝两句,姚芙绵才转过头来,勉强挤出个笑。
“我等下会喝的,馥娘不必忧心,先回去吧。”
这话如何能信,只怕她走了,侍女更加劝不动姚芙绵。
江馥只当姚芙绵是怕苦,命人拿来许多饴糖,而姚芙绵却像是熟睡了般无所回应。
姚芙绵这几日都与她待一块,如今病了,多少与她有几分干系,江馥如何不内疚。
僵持不下之际,锦竹与江馥低语几句。
方才锦竹去找江馥时并未告知她是先去找的江砚,原以为江馥可劝下姚芙绵喝药,如今看来,只怕是江砚的话才有用。
江馥听完,内心五味杂陈。
“烧成这样还在想着堂兄。”
锦竹却是苦着脸:“娘子一直念着大公子。
是奴婢无用,连大公子的面都见不到,遑论将人请来。”
姚芙绵眼睫动了动,这才愿意开口。
“表哥事务缠身,何必因我去叨扰他。”
语毕,姚芙绵神情骤然变得痛苦,紧闭的眼渗出水意。
分明是求而不得才如此难过。
江馥恨恨叹了口气,起身离开,锦竹慌乱地跟上去。
两人的说话声逐渐远去,依稀可听见皓月居字眼。
姚芙绵睁开眼望着纱帐,眼底一片平静。
江砚若是再不来,她可就要忍不住喝药了。
*
周围安静下来,姚芙绵晕晕沉沉地又睡过去,许是心底执念太深,她梦到江砚。
梦里江砚待她不再冷冰冰,会揽她入怀,与她耳鬓厮磨诉说情意,还说会尽快定下与她的婚事。
画面一转,她与江砚的婚事顺利定下,已经择好良辰吉日。
她高兴地回到扬州告知父亲,父亲听后露出宽慰的笑,如幼时那般嘉奖地摸她发顶。
紧接着父亲身体恢复健朗,再不用卧床。
姚芙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分不清虚幻与现实,正想闭上眼续上那个梦,发觉床边一道人影。
“表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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