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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玻璃门的刹那,晚风带着山间的寒意扑面而来。
“外面风大,披上。”
温修文将手里拿着的毛毯披在她单薄的肩头,动作利落,不容拒绝。
江辞晚立马被他裹成一只毛茸茸的团子。
走到观景台,江辞晚裹紧身上的毛毯,仰头望着天空。
深邃的夜幕中,繁星点点,宛如散落的碎钻,一条银河横跨天际,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哇……”
江辞晚忍不住发出惊叹,伸手去拉温修文的胳膊,“你看,真的好漂亮!”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几步,头发在夜风里扬起,又落下。
温修文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观景台旁还有一个小花园,像是被星河遗落的秘境,藤蔓缠绕的拱门上缀满星星灯,与头顶的银河遥相呼应。
江辞晚立马跑了过去。
她仰着头,一边走,一边看星星。
“温修文!”
她突然转头,“你快看,这个位置的视野更好,那几颗星星好像围成了一颗爱心!”
话音未落,她的脚突然一歪,踩进缝隙里。
惯性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声音卡在喉咙里,下一瞬便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修文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也牢牢撑着她,俯身时呼出的气息掠过她的脸颊,“晚上走路还乱看,想摔到花丛里,到时候扎你满身的刺?”
江辞晚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发现他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夜露还是雾气。
他的眼睛似乎比银河还要深邃,此刻正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心跳声突然震得耳膜发疼,她猛地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你松手啊。”
她说。
“先站稳。”
温修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江辞晚这才发现小花园旁边是片倾斜的草坡。
若不是他拦着,她现在怕是真的要滚进坡下的玫瑰花丛,被扎成小刺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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