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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原和朱长风分析,说到这些情况,还真是忧心忡忡。
朱长风不在乎,他轻易不惹事,但惹了事,也不带怕的。
再说了,关二爷怕过谁?
谁也不怕。
砌门的人来得很快,第三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样子,朱长风正在院子里坐着刷手机,准备要练刀了,突有所感。
他放下手机,抬眼望天上看。
一只猫头鹰飞过来,围着屋子绕了一圈,猫头鹰身上,突然跳下一个小人,这小人落地变大,大约七八岁孩童的样子,对朱长风作了个揖:“是朱长风朱先生吗?”
这是一个泥偶,但涂了彩饰,跟真人几乎一模一样。
泥偶有礼,朱长风便也站起身来,抱拳回礼:“是我。”
泥偶小人手中捧着一个拜贴,上前两步,道:“我家主人,令小子送上拜贴。”
朱长风接过,打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着:朱君敬启,明夜子时,南山一会,专候。
落款是:砌门管荣。
朱长风看了拜贴,道:“转告你家主人,明晚子时,我会去的。”
“多谢,小子告辞。”
泥偶小人又行了一礼,一招手,屋脊上的猫头鹰落下来,泥偶小人往猫头鹰身上一跳,身子随即变小,落在猫头鹰背上。
猫头鹰振翅飞起,飞出去了。
猫头鹰身影消失,黄二毛道:“那猫头猫不是真的,是木头的。”
孙原道:“古传鲁班造的木鸟,可在空中飞三天三夜,这个猫头鹰,应该就是鲁班真传了。”
鲁班木鸟的事,朱长风小时候就听说过,以前只当是故事,但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故事,而是真事,今夜就见到了。
和棺门打了一回交道,再又撞上了砌门,神秘的鲁班一门,为他打开了大门,他将要见识到,匠门各种绝活术法。
砌门把会面地点放在城外南山,时间还在子时,也就是十一点以后,显然是不想秘密为世人所知,这也合朱长风的意。
他也不想闹得尽人皆知。
不懂术法,只想炫耀,真正会术法的,反而会竭力收敛。
佛门有慧而不用一说,道家也有大音希声,重剑无锋之说。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会炫耀的。
他做了,甚至你都不知道。
第二天,晚十点,朱长风进屋,关门,往地底下一钻,直接以地行术出城。
不过他没有直接用地行术上南山,而是远远的就出来了,再步行上山。
他会地行术,郭楏知道,但郭楏这会儿在大狱里,稽毒局的监狱,想通声气是很难的。
砌门和棺门,又还隔着一门,砌门中人,应该不可能知道朱长风会地行术的事,即然砌门不知道,当然就要保密,关健时刻,说不定就是一杀。
朱长风到南山下面,昨夜那只猫头鹰又飞了过来,绕着朱长风飞了一圈,就往一个山谷里飞,朱长风便跟在后面。
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进入山谷。
这个山谷比较平坦,也没什么树木,视界良好。
朱长风一眼就看到,山谷中部,一块大石上,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人也看到了朱长风,站了起来。
朱长风走近一点,但没有太走近,而是隔着三四十米左右。
他看那个人,那是一个四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中等个头,理着个平头,脸色黑红,很明显经常在太阳下做事,晒的。
“管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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