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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嬿央终于觉得嗓子不难受时答的。
“以后喝慢些。”
男人一声。
“知道了。”
哂然笑笑,嬿央拿起东西继续擦发,边擦,两人边说话,但说了一会儿话又停了,因为嬿央专心擦发。
终于等一头的乌发干了时,嬿央回头,一番回头,才发觉他竟然还在身边坐着,刚刚两人歇声的那一会儿,他竟然没离开。
这会儿也是她才看到他时,他微微揽了她过来,于是嬿央倒进了他臂膀中。
“干了?”
“嗯,干了。”
不知怎的,嬿央轻轻笑了下,笑过,眼睛弯了瞧他,“怎没去忙?”
倒是一直就坐在这,最近他少有这个闲工夫。
“今日不忙。”
祁长晏扩了扩臂弯,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
同时,手掌揉进她发里,轻轻摩挲。
摩挲一儿,眼睛看她,轻弯了唇,“今日看出那郡丞对我不服气了?”
嬿央点头。
点完头则说:“既知他不满意被调来的你,那今日怎的还过去?”
祁长晏目光渐抬,说:“给他最后一个面子。”
还有就是,看看今日其他去他宴上的人都是个什么态度,这才是他主要的目的。
一想,笑了,到底这地方也不是所有人都拎不清。
这么一笑之时,觉得衣裳被人拽了拽,低眸,正见嬿央在拽他衣裳,她问:“笑什么?”
笑容渐敛,祁长晏摸摸她脑袋,“明日你便知了。”
“不能现在说?”
“嗯。”
因为到底圣旨还未到,不确定性太多。
但他臂弯里这个因此轻轻哼了声,随后不稀罕似的一推他腹部,便自己起来了。
祁长晏没有拦着她起,只在嬿央起了一半的肩膀了,眼眸一垂,倏而往上抬着手臂一压,把她又搂了去。
嬿央中途又被他搂去,不由得挥手拍了下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他既不说,那她不深问就是了,她还要去看看奶娃娃呢,再不去瞧他,嬷嬷估计都要被折腾哭了,毕竟这还是奶娃娃头一回几乎一整天不见她和他,肯定早已不知哭了几回。
他到好,又把她圈回来了。
“我去瞧瞧奶娃娃。”
嬿央轻轻斥一声。
但这话之后嬿央虽听祁长晏嗯了一声,但他却未松手臂,手臂未松不说,还说:“不急这一会儿。”
哪里不急?这么一会儿足够奶娃娃再哭一回了,抬眸瞥他,一瞥,却见他弯了下唇,旋即,她见他下颌抬了抬,她的发顶紧跟着则一重又一暖,他吻了她的发顶。
嬿央脸上的斥责维持不住了,不由得嘴角也勾了,轻轻推了推他的下巴。
但他的下巴又往下来了,这回是深笑着轻轻一吻她的额。
“嬷嬷会看着霁徇。”
他懒懒说着。
但一天都没见她了,嬷嬷哪里看得住,嬿央把这话说了,说了之后,见他眼睛黑透,手掌则仍然禁锢在她腰上,忍不住笑语:“好了好了,真不是与你说闹。
再不去瞧瞧霁徇,怕晚些眼睛都要哭肿了。”
祁长晏这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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