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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是那箭有问题吗?”
祁辞的神情自从昨夜聂獜中箭后,就一直没有放松过,这会用溪水冲洗着聂獜鳞片上的血迹,采来草药按压伤口上止血,眉头皱得更紧了。
聂獜却并不在意自己得伤处,转过头喉咙里滚动着低低得呼噜声,用粗糙得舌头去舔祁辞得脸。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祁辞抬手敲了一下煞兽得大脑袋,刚想后退躲过他得骚扰,却不想腰间就被结实得手臂禁锢住了,转眼间聂獜便化为了人形,将他困在怀里。
“不过是小伤而已,放着它自己就好了。”
聂獜的头凑到祁辞的颈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声音低低地说着。
“哎,你别乱动。”
化为人形后,那胸膛上的伤口显得更狰狞了,祁辞怕捧着它的伤处,可聂獜却将他抱得更紧。
两人拉扯之间,竟也倒向了清澈的山溪之中。
微凉的溪水高高溅起,自伤处溢出的鲜血,就那样顺着水流被冲散。
祁辞看着越发心急,想要挣扎起来,却又被聂獜拉了回去,倒在他的胸膛上。
“少爷想要我好的快些吗?”
“这还用说。”
祁辞的鸳鸯眼似嗔似怒,指间抵着聂獜的下巴警告道:“你这会可别想做什么了,老老实实地养好伤再说吧。”
“那可不行。”
聂獜少有的没有顺从祁辞的命令,而是大手扣着他的后腰,让两人的身体在溪水中越发紧密相贴:“我这伤处,也要大少爷来治才能好。”
祁辞也不是傻的,当即觉得聂獜在糊弄自己,但他又想到,按理来说执妖的生力都是由星监所出的,聂獜平时虽然不用,但此刻受伤也难保确实需要。
他这般犹豫之时,聂獜的吻便已经压了过来,转眼间便强硬地夺走了他得心神,尖锐得兽齿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得舌,留下仿佛带着腥甜的痛,却让他们纠缠得更紧。
祁辞感觉自己快要彻底浸入水中,他下意识地想要借力,却只能紧紧地攀着聂獜厚实的肩膀,那样的全身心的依赖让聂獜更为兴奋。
可就在这时候,他却听到了祁辞气息紊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最好是没骗我……若是这般之后,还没好……你等着……”
聂獜狭长的兽眸猛地缩了下,随即撞散了祁辞那后半句威胁的话,又彻底封住了祁辞的唇——
山溪的流水潺潺而过,直到那日晌午,水中的荡漾才渐渐休止。
祁辞半合着眼眸,被聂獜从水中抱到河滩上,目光划过他胸前的伤处。
聂獜面上仍旧是那副沉郁的模样,极好地掩饰过了他的心虚,不过……至少被溪水冲了这半日,伤口确实是不流血了,这也不算是欺骗。
祁辞这会身子疲乏得紧,也没心思跟他计较什么了,只是靠在聂獜身上,由着他将烘干得衣衫给自己穿上。
然后化为兽形,卷着自己去林间小憩。
就这么荒唐了大半日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夕阳的光穿过密林落下来,祁辞趴在煞兽的手臂上,重新看起昨晚射来的那两支羽箭。
这两只箭来得蹊跷,又能伤到聂獜,绝不是那些所谓的努巴能弄出来的。
而且按照昨晚的情形,这两支箭,一支射向自己,一支射向刀吉罗——刀吉罗是佤朗人的希望,所以也不太可能是佤朗人做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昨晚在这片混乱的山林中,还有另外一个不属于已知任何一方势力的人存在。
而那个人下手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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