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瑶自嘲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做梦都不放过我。”
她看了看手机,这会早上六点左右。
冬日里的天色亮的晚,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这会已经睡不着了。
戚瑶干脆穿上衣服,起床弄早饭,出门的时候又帮闺女掖了掖被角,亲了亲她的额头,关上门出去了。
刚出门,她就打了个哆嗦。
老城区就这点不好,没有通暖气,只能开空调,大冷天的贼难受。
戚瑶动了动手臂,做了个热身运动,转身进了厨房。
等早饭做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将早饭放进保温箱,转身进了卧室。
“彤彤,起床吃早饭了。”
被窝里小小的一团翻了个身,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过来:“妈妈,我再睡一会,就一小小小会。”
戚瑶伸手去扯被子,“一会也不可以,再不起床,上学就该迟到了。”
戚彤又往里面钻了钻,戚瑶掀开被子,就看见穿着奶牛睡衣的小娃娃把圆嘟嘟地屁股对着她,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戚瑶吧唧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再不起来,妈妈挠痒痒了。”
小奶牛不情不愿的拱了拱被子,眯着眼睛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
“妈妈......为什么一定要上学啊?”
戚瑶扯过一旁的衣服,帮她把衣服换上,边忙活边瞎扯道:“上学了才能看到帅哥呀!”
“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帅,我又不喜欢帅哥。”
戚瑶利索地帮她把所有的衣服换好,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才多大点人,直到什么叫喜欢吗?”
戚彤撅了撅小嘴:“知道啊,我最喜欢妈妈了。”
“就你嘴甜,快去刷牙洗脸。”
戚彤磨磨蹭蹭了一下,摇了摇戚瑶的手臂:“妈妈,你帮我刷呗!”
戚瑶一根手指顶在她脑门上,讲她推到了洗手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都五岁了。”
戚彤迈着小短腿往洗手间走,边走边说道:“妈妈是个大骗子,明明......我才过了四岁生日。”
“过了四岁不就是五岁了,好好刷牙,小板凳站稳了。”
戚瑶中气十足地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吃完早饭,将彤彤送到幼儿园小班,戚瑶开着辆小电驴就往公司赶,刚走到一半,手机就在兜里开启了快频震动。
她将车停在路边,刚接起来,唐蕾尖锐的嗓门就传了过来:“瑶瑶......快来啊,江湖救急,有人踢馆!”
戚瑶:“踢馆?”
唐蕾:“还不就是隔了两条街的那个破武馆,他们领着一群人上门闹事了,说是踢馆。”
戚瑶看了看时间:“再不走我就该迟到了,这个月我已经迟到三回了,全勤不指望,可工资不能再扣了,我可是下有小要养的。”
唐蕾:“今天的工资我贴给你,帮帮忙,师傅不在,就你能顶一顶了。”
戚瑶裹了裹衣服,声音在寒风中有些破碎。
“你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就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
开文啦,开文啦,来个小甜饼,大家一起甜一甜啊!
简介米灼年等了乔承铭十三年。12岁大院初见,15岁为了一万块屈从于他的戏言,18岁赖账失败,被他绑入酒店,那年,流光溢彩的总统套间,床上铺了名贵的玫瑰花瓣和一层又一层的衣衫。最后一步的时候,米灼年眉眼温柔地看着俊美如雕刻的男子,轻轻盈盈地笑,乔承铭,我爱上你了。从此他去了美国,一别七年。七年后,回来的男人拿着MIT双博士学位,是首都金融中心的商业巨擘。五湖四海,家喻户晓。华北五省,雷霆万钧...
凌青菀觉得最近生活有点不对劲。她的家人她的屋子,明明熟悉,偏偏又觉得陌生。莫名其妙学会了医术。梦里还有个声音不停喊她姐姐,虽然她根本没有妹妹。她想着一步步往前走,总能明白因果...
王晨,一个人到中年的坏蛋来到了大明,看着满目苍夷的中华大地,不由得端起了自己坏蛋的饭碗在这个前有李自成后有后金铁蹄身边环绕着正义感十足的东林党王晨该怎么在这个血与泪交织的大明混下去呢?(新书三国已经上传求收藏)...
矿者,或浅或深,埋于地底,初为泥土石砾,久经岁月洗磨,历千万年,方始脱却凡胎,得以为矿。然犹自难见天日,苦候于黑暗幽深之境。仙者,蹑风步云,瞬息可行百里,遁光如虹画符驭器,一剑削平青山,灭杀生灵。超卓者更可白日飞升,得证长生,世所传颂。小时候,我常常在夜里一个人爬上屋顶,期盼着能看到修仙者的遁光从夜空划过。每次看到,总能兴奋良久,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要像他们一样。及至后来,生活不得不和挖矿这个听似不怎么光彩的事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我便总是忍不住想,在此矿和此仙之间,我能否挖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仙路来。...
四年前她被利用之后狠心抛弃,四年后,她携萌宝华丽归来,讽渣男,斗小三,却无意中发现惊天秘密。最后,从未低头的他无比悔恨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一根烟,半杯酒,一首歌。那些年,哥几个混过爱过年少轻狂过。那一段疯狂的热血时光,那一段属于哥几个辉煌的时代!那一首永不言败的战歌,那曾经永垂不朽的血色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