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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心陡然清醒,瞪道:“你不好好躺下睡觉,这是在发什么梦?”
阿泽面不改色地说:“弟子没发梦,也不想发这种梦。
做梦乃虚妄,弟子想要的是真真切切。”
妙心无暇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欲挣扎起身,却发现他双掌似铁铐,将她扣得紧。
使蛮力也不济事,妙心斥道:“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阿泽低身,双唇差些贴在她唇上,惊得妙心急急屏住呼吸。
“弟子许久未与师父亲近。”
他毫不遮掩地坦白:“实想与师父肌肤相亲。”
“你……”
妙心磕巴了一下,顿时恼羞:“你瞎扯淡!”
阿泽一再低下身,在她耳边唤着:“妙心。”
这是他初次念出她的名字,声音是动情时的低沉。
妙心因这声呼唤而呆了一瞬。
阿泽趁机在她耳廓落下一吻,妙心心跳骤然慌乱,呵斥:“休放肆!”
她气得曲起右腿要撞他肚子,被他巧妙躲开。
她趁机转身欲爬起来,不料阿泽迅速抓住她脚踝,拖住她身子,再次将她压在草团上。
妙心活像一只被老虎的利爪擒住的小兔子,左右都被逮个正着。
为防备她逃脱,阿泽顺手从身旁取来一扎干草,将她两手手腕绑住,再使劲勒紧。
洞内光线昏昧,他并没察觉捆扎后的干草锋利无比,瞬间划破她的肌肤,泱出血来。
妙心嘶地轻抽了一口气,不住怒斥:“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阿泽不知她受伤,意识几乎被心底无法抗拒的欲念所控制。
他欺近她后背,低头贴着她耳畔,问道:“为何想要挣脱逃跑?师父与我独处洞中,主动邀我共枕一榻,难道不是暗示要与弟子共欢云雨,纵情一宿吗?”
“谁邀你共欢云雨!”
妙心又羞又恼,扭头骂道:“你是被淫.邪之物给附体了吗!
再不松开,我可就要废你子孙!”
他竟戏谑地笑了笑:“弟子倒是不介意,只是少了那夫妻乐趣,怕师父难过。”
“难过你个头!”
妙心奋力翻转身,猛地擒住他双肩,跪在他身上,两腿扣死他手臂。
她双手使劲一挣,束缚手腕的干草顷刻断开。
锋利的干草在她蛮力扯断下,划破手腕,留下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她已然气火攻心,哪里顾得上这伤,伸手捏住他下巴,眯着眼仔细端量。
洞外的月光忽隐忽现,她根本瞧不清楚他神色是否有异,只是隐约察觉他的眼睛今晚格外明亮,就像两团火炬。
她凑近想瞧仔细些,怎料阿泽趁势挣脱双臂,蓦地坐起身。
他出手如电,抬起她下巴,低头直接攫获她的呼吸。
他今晚仿佛变了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猛兽,急切又粗鲁。
齿间尝到的淡淡血腥味非但没能制止他的冲动,反而成了生情的药,令他愈渐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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