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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第3页）

程曦没听懂，不过既然毛献金没打算细说，那么她也不准备打听人家隐私。

程曦侧头看了看毛献金，感慨道：“你们家人这身高...真让人羡慕。”

毛献金站在车门前，盯了她两秒才开口：“你也不矮吧。”

程曦有些开心地打开车门上了车，自觉地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笑嘻嘻地对毛献金撒娇道：“咳，你送我回家吧。”

“不然呢？我让你上车是叙旧吗？”

“你好凶，我怎么惹到你了嘛？”

程曦扁了扁嘴，小声反驳。

“我没凶，”

毛献金顿了顿，“刚才饭桌上我不想说你，现在我问你，晚上王总让你吃北极虾，我看你又没有拒绝的意思，是吧？”

“你没胸？我摸摸。”

“胡闹。”

毛献金抓住她程曦伸过去的手，就那么握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我就胡闹了，又怎样？”

程曦挑眉斜睨着毛献金，后者却噗嗤笑出了声，伸出空闲的一只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敛了笑容，郑重道：“不怎么样，我还能拿你怎么样？”

车内灯光昏暗，程曦发烫的脸被夜色掩盖，她想，幸好现在是黑天，否则又要出丑了。

“那个人是你前男友？”

毛献金突然发问。

这句话就像个深水炸弹，将夜色里的宁静炸了个七零八碎，虽然毛献金没有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显然，她们都知道那个人是谁。

程曦点点头，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随便猜的。”

毛献金打开车内的冷风，随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的？”

“有四个月了吧。”

毛献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偏头看向她：“你介意跟我说说吗？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毛献金松开程曦的手，坐直身体，“我特别好奇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程曦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跟大多数情侣一样，喜欢了就在一起，然后磨合、吵架、再磨合、再吵架，最后磨合不了了就分。”

她低着头，毛献金看不清她的表情。

“什么样子的人？普通人吧，人性的弱点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程曦自嘲地笑了笑。

毛献金了然地点了点头，听见程曦这样说，她本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了，正打算换个话题聊的时候，程曦却突然开口：“其实，对外我一直说是我跟他提的分手，是我不要他的，但我心里知道，我们是走不下去了，所以我-干脆潇洒一点，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