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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厌偏过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摸了摸顾锦的脑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歪着脑袋开口问道：“睡得好吗？”

两人昨晚的距离可以用负距离来形容了，第一次，把对方彻彻底底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顾锦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背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杨初厌。

不太刺眼的阳光洒在杨初厌脸颊上，矗立在头顶的呆毛还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阳光完美的勾勒出她流畅的侧脸线条。

不算太长的麻花辫被杨初厌搭在胸前，那是昨晚俩人情到浓时她让顾锦给自己扎的。

她脖子上还戴着那枚大雁戒指穿的项链，也是大半夜求着顾锦帮自己戴的。

杨初厌锁骨上痕迹遍布，吻痕，咬痕，都是顾锦留在她身上的。

也是昨晚，顾锦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杨初厌的手指到底有多长。

……毁灭吧。

顾锦想。

“不好，你手怎么这么长。”

顾锦拉起杨初厌的手，小声嘀咕了句，低垂着眼把玩着她她的手。

顾锦的腿搭在杨初厌腿上，两双长腿勾在一起藏在薄被下面，只有她们彼此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杨初厌看着顾锦，半晌，她说：“趴下。”

“什么？”

顾锦没听清。

杨初厌又重复了遍，这次顾锦听清了。

她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杨初厌，不理解，但照做。

顾锦趴好后没用力地扯了下杨初厌的头发，怀疑的问：“干什么还需要我趴下？”

杨初厌没应答，跪坐在床上，力度温柔的揉着顾锦酸痛的腰。

原本腰部因为纵欲过后的痛感被杨初厌这么一揉，瞬间缓和不少。

顾锦手里扒拉着手机，还不忘夸杨初厌几句：“杨初厌，你是不是学过？”

杨初厌说：“没有，昨晚搜的教程，现学的。”

顾锦噌的坐起身，以同样的姿势跪坐在杨初厌面前，一言不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

杨初厌笑了下半颗虎牙尖露了出来，她手指穿梭在顾锦的发丛中，微微用力迫使她扬起了头。

“你能不能再喊一次昨晚喊我的称呼？”

杨初厌挑挑眉，倾身凑到顾锦面前，用商量的口吻说着让顾锦脸红心跳的话。

顾锦摇摇头选择装傻：“不记得。”

杨初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转瞬即逝，她也不恼，手捏着顾锦的后颈，在她耳边吹气，又乖又坏的扯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道：“老婆。”

顾锦身子一僵，似是没预料到杨初厌会在两个人都异常清醒的时候喊这种称呼，阳光的温度渐渐攀升上她的脸颊，顾锦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杨初厌的睡衣一角。

杨初厌轻笑声，牵起顾锦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

烫，温度跟煮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