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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粉色的?”
陆茫反问。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好奇。
“粉色很衬你啊,你长得这么白,”
傅存远笑着回答,然后关心道,“腰怎么样了?我看看。”
说完他上前一步,手绕过陆茫的腰,摸上了后背。
两人的身型差了很多,陆茫站直了身体,头顶也只堪堪够到傅存远的下巴,但大概是比例好,单独把陆茫拎出来看不会觉得这人瘦小,反倒是显得挺拔修长。
他们面前刚巧有一面镜子,此刻在镜子的倒影中,陆茫仿佛依偎在傅存远怀里。
傅存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中自己的手扯开了陆茫扎进裤子里的彩衣,撩起那人打底衫的下摆。
在过去的几天里,这样的行为时常发生,只不过眼下他们在骑师室里,外头不远处还有其他正在休息或者跟马主、练马师沟通策略的骑师,随时都会被人看见。
但陆茫没有躲。
只见露出来的后腰上,之前撞到护栏产生的淤青还在,不过已经不怎么肿了,至少皮下瘀血散去不少,瘀伤的颜色也从前几天狰狞的轻紫变成淡淡的青蓝色。
傅存远的掌心贴了上去。
他几乎用一只手就能掌住陆茫的腰。
而陆茫背对着镜子,看不清表情,傅存远只能感觉到属于这人的呼吸拂过敞开的衣领,均匀地喷洒在颈侧。
柔软又炽热。
他顺着那截腰往上抚了点,掌心摁着脊柱沟就要钻进衣服里,直到这时,陆茫才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到时间亮相了。”
陆茫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
傅存远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甚至贴心地帮陆茫把衣服重新掖好。
“我陪你一起出去。”
他说。
遛马场的沙圈上,午夜霓虹由平常负责照顾他的马夫牵着,已经佩戴好了马鞍。
大概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见到那么多人,它今日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甚至有点小小的兴奋。
陆茫现身的瞬间,人群出现一点骚动,快门声也骤然变得激烈。
傅存远亲自将陆茫托上午夜霓虹的背,然后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腰,开口道:“去吧。”
参加这场新马赛的所有马匹很快便陆续进入跑道。
此时的傅存远已经回到了六楼的马主厢房,正站在露台上。
他脱下米色的西服外套搭在栏杆上,然后点了根烟。
薄荷烟,味道很淡。
很少有alpha抽。
“傅存远?”
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傅存远转头,不太意外地看见了韦彦霖。
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冷淡之极,只听他说:“我要同你聊聊。”
是“要”
,不是“想”
。
傅存远吐了口气,梭巡过肺腑一遍的尼古丁烟气从他的唇齿间绵密地涌出来,如同轻柔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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