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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浴室中交缠,狭窄空间内,低沉的嗓音与娇媚的哼声此起彼伏。
体格矫健的男人抓握着白花花的香艳娇躯,将两颗奶子捏进手里,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在那雪腻香脂上掐出指痕。
那女人细腻的肌肤因水珠浸润更为妩媚冶艳,曼妙的曲线在粗暴的控制下额外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整具身体像是挂在男人的跨上,被顶到腰肢如花枝般乱颤,遍体淋湿,已分不清是浴水还是香汗,男人肆意冲撞着,将女人的屁股插得晃荡不止摇出阵阵臀浪,看得人小腹燥热,恨不得将自己替换进去,亲身品尝一下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咔嚓、咔嚓。”
突兀且微弱的转动声突然响起,将我从淫欲中惊醒。
无暇顾忌在跨间膨胀未能释放的性欲,我本能看向房门。
又赶快转回脑袋,手猛地敲了下空格。
摄像机正拍向两人的结合处,男人正要将肉棒抽离,却还没完全拔出。
画面屏幕卡在这个位置,正应着我抓在腿间,不上不下的手。
我停下手上的机械动作,赶紧扯住裤子的松紧带往上一提,将下半身给遮住。
虽说还是能隐约看到鼓鼓囊囊的裆部,但总归比下体门户大开要好得多。
我等不了电脑关机,直接拔掉电源,脚踩着地面,身体压住椅子往前拖,整个人缩进写字桌里,从桌上抽出一本崭新的书,装模作样看起来。
并非错觉,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紧接着敲响,哒哒哒地离我越来越近。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明明眼睛落在书本上,但就是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反倒是听觉变得尤为敏锐,纵然我没刻意去追踪,可那停在门口的脚步,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行动轨迹。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撞得我胸口都隐隐发痛,遮掩太过匆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留下什么会被发现的缺漏。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的儿子躲在房间里看毛片打飞机,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哎呦——”
门打开了,身后跟着吹来一阵凉风。
我抑制着自己回头看的冲动,下意识夹紧了两腿。
还挺着的肉棒被两腿夹住,即使隔着裤子,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也能感受到那股坚挺和烫意。
我捏着中性笔的前端,在书本上勾勾画画,笔尖点在纸上毫无规律地摩擦着。
当下,明明已经关掉屏幕,再看不见方才淫艳的场景,可那一幕幕画面不断在脑中播放着,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清晰。
下半身完全没因突发的变故消退,甚至腿间又往外顶了顶,胀得颇为难受。
那脚步就在门口停了会儿,过了好几分钟,才飘飘然,传来冷淡的声音。
“写完早点休息。”
没有更多啰嗦,她的话戛然而止,脚步继续响起,又逐渐远离,只是这次听起来虚浮了许多。
“哦。”
我也只冷淡地回了一句,并未在意她有没有听到。
与她之间的交流向来如此简约,不论哪方都已习惯。
外人看来,这大抵是一对“相敬如宾”
的母子,可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我才清楚,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像是头上笼着散不掉的阴,喉咙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我并不质疑她对我的爱或是关心,话语会骗人,可行动不会。
只是她的感情,总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威压,以及宛若手术刀般锋利且冰冷的生硬感。
很久以前,我也会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对着她撒娇,可回应我的却往往是训斥,于是我越来越不敢向她表达或者倾诉什么。
我就好像一条遇人不淑的小狗,平时畏缩在旁自己玩耍,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偶尔被关心即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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