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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钟自瑜利索地拒绝了，并且笑得更放肆，边笑着往前挪了一点，用湿润的地方蹭着周司杨，反复几次动作后才抬起屁股，用手轻轻扶着周司杨那处，抿着嘴唇慢慢向下坐去。

这动作没法停下来，他只能缓缓呼气尽量放慢速度，直到把周司杨的性器整个吞进自己的身体。

周司杨同样微微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紧密相触的地方，他以为钟自瑜顶着那张冷淡的脸在自己身体下面张开腿已经很过分了，所以即使想，也从没提过什么更刺激的要求。

“嗯......”

钟自瑜手撑在周司杨的胸口，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叹息。

“疼了吗？”

周司杨看着他忍耐的表情一时也不敢有动作，只能用手掌抚在钟自瑜绷紧的腰侧。

钟自瑜说不出话来，眨着眼睛缓解眼角的酸涩，嘴微微张开努力克制着没发出过分的声音，然后才摇了摇头，但很快还是撑不住俯身趴在了周司杨的身上抓住了枕头的边缘，急促地吐了几口气。

周司杨立刻反手握住钟自瑜的手腕，侧头吻到了他的嘴角，并很快得到了钟自瑜迫切的想要分散注意力的回应。

钟自瑜喘得厉害，情绪也似乎很大波动，几乎是捧着周司杨的脸颊沉浸在这个吻里面，甚至弓起身子主动摆动着腰肢将身下的动作加重，操之过急不仅带来了快感，大概还掺了更清晰的痛楚，他最终不得不停下来，刻意去放松下面被完全占据的地方来缓解片刻。

“你怎么了自瑜？”

周司杨伸手摸着趴在怀里的人微湿的后颈，手指向上插进头发，也是同样的触感，“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慢慢来。”

钟自瑜闷闷地应了一声，重新开始缓慢地动着腰，他伸手去摸周司杨的耳朵，低沉的喘息一声一声都钻进去，周司杨刚才的理智很快也荡然无存，他甚至收紧了腹肌，迎着钟自瑜的动作向上顶撞，刚才分明还说着善解人意的温柔话，现在已经沉溺在汹涌的快感中，恨不得把钟自瑜生吞活剥了。

“我、我以前......你会不会不舒服？”

钟自瑜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到。

周司杨晕头转向的，心里全是克制自己不要翻身把人摁住的自我暗示，听了钟自瑜的话，也都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反问一句“什么”

。

钟自瑜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深处的敏感点被这样的姿势一下一下撞得准，他张了张嘴，两次都说不出话来，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近乎求饶的呜咽。

周司杨听在耳朵里，双手向下，一路从钟自瑜胸侧的肋骨，贴着跪伏着的大腿摸到臀侧，左手捏住了钟自瑜往自己胯上一下下撞着的臀肉，右手从后背往中间，指尖抵住那出低陷着的尾椎窝。

“唔别......我......”

钟自瑜明显抖了一下，慌乱地撑起身子。

慌乱之间的动作根本无法控制，钟自瑜大概本是不想先交代的，插在身体里的性器转换了角度，几乎是一瞬间把钟自瑜送去了云端，他眼神迷离地撑着周司杨的身体，翘在身前的阴茎放肆地吐出乳白色的精液，饱满的囊袋在下面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颤抖着。

钟自瑜在释放后脱力地垂下头，他能感受到周司杨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还狰狞叫嚣着没有得到足够的抚慰，他有些沮丧，重新俯下身，闭着眼睛努力想要去忽略刚射过后的一些不适。

“你是在讨好我吗？”

周司杨忽然开口，“或者说，想回馈我的......性格好？”

钟自瑜没说话，只是忍着不应期想要重新动起来。

“你刚刚说你以前......以前怎么了？”

周司杨轻轻拍着钟自瑜的腰，示意他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