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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之没有再继续,沈缘福心里头有些偷乐,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掩藏好自己的情绪,继续佯装可怜相耍着苦肉计。
可沈缘福的那些生嫩演技,勉强对着顾凝烟使使便罢了,哪能逃得过陆景之的眼睛。
虽说陆景之每每遇上沈缘福,对旁人那敏锐的洞察力便会消失大半,就像方才光顾着心疼心上人,哪还会去想心上人是不是在骗自己。
可如今这么近距离紧盯着心上人,再看不出她眸子里流露出的尽力掩饰的喜悦,那陆景之便真是要瞎了。
没有拆穿心上人,陆景之虽说停下了动作,可对于心上人去见燕故山,对于她想嫁别人这种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沈缘福对陆景之没有安全感,陆景之对于沈缘福亦是如此。
哪怕陆景之知道沈缘福心里头有自己,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心上人想嫁的那个人。
陆景之没有表现出来,沈缘福不知陆景之的想法,便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景之,想同他打商量。
“陆景之,你别每次都突然上我的床好不好!”
我们可以在床以外的地方好好谈话啊!
陆景之一挑眉:“你确定这是在你的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让陆景之调戏一番女主的,这章没调戏成,下章继续吧。
☆、第74章欺霜赛雪
闻言沈缘福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从方才沈缘福便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来不及探究,现在似乎是知道了答案。
沈缘福有些不可置信,以慢动作僵硬地转过头去,这哪还是自己新换的那顶樱粉百蝶穿花鲛绡帐?
透过银条纱帐子,屋子里被烛光照得亮如白昼。
也是,若是在自己房里,大半夜点了那么多的灯,早有人前来敲门了。
屋内宽敞通透,只简单放置着些必备的家具物什,没有一处多余的物件,显得冷清极了,一看便知是男儿的住所。
沈缘福一眼便看见了靠窗处是一张檀香木的翘头案,雕纹精致,案上放置着文房四宝齐全,纸笔尚未来得及收拾好。
案上一角摆置着一顶紫铜三足麒麟香炉,柔和的轻烟盘旋蜿蜒而上,可屋子里沈缘福却没有嗅到什么香气。
东边是一架百宝阁,上头空落落的,零散摆着几套书和一些摆件。
这地方很陌生,沈缘福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就在沈缘福偏过头去打量这屋子时,陆景之便盯着心上人瞧个不停。
心上人粉腮红润,秀眸惺忪,那一头浓墨般的如瀑青丝,铺散在软枕上,披在那如白玉般的脖颈肩头上,又密又长。
陆景之随意捻起一撮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柔柔软软的像海藻一般,几缕发梢戳到陆景之的手心,痒痒的。
陆景之将发梢夹在两指间,用发梢搔弄着心上人的脖颈,沈缘福下意识脖颈一缩,回过神来。
“怎么样?可还满意?”
陆景之指尖的发丝沿着脖颈而下,故意停留在那对欺霜赛雪的藕臂上回旋着画起小圈圈来。
沈缘福平日里虽说有些怕痒,可也没有这般怕痒,今日不知为何像是全身都像长出了痒痒肉一般痒得出奇,明明陆景之只碰触了小臂,可全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搔弄一般。
沈缘福扭动着想要躲开,却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不太合适,便干脆一把夺回了自己的头发,因着动作过大而扯掉了一根发丝,只觉得头皮一处生疼。
满意?
鬼才满意!
沈缘福只想知道现在自己在什么鬼地方!
明明自己睡前的确是在自己的房间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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