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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岑淮止没退缩的动作后他继续道:“给您这场烟花的初衷是我偶然听见有人讨论说您最爱看烟花,学生时代在论坛发表过对禁烟花的见解……”
他解释完开始道歉:“我很抱歉擅自查找了您在论坛发表的言论,您有任何不满都可以向我发泄。”
“我知道您觉得我追您可能只是玩玩而已,但我想说的是,从我第一次见到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确定我对您从来不是随随便便的想法。”
宋经鸾说着说着有些自嘲一笑,对上岑淮止有些慌乱的眼眸,定了定神说:”
很惭愧的是追您这么久让您感觉我这人只会嘴上说说,行为上没给过您什么……我不是很了解您,原本想的是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等您对我敞开心扉的,但是我好像没时间了教授,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一场烟花并不足以弥补我对您的亏欠,但这是现在的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让您遗憾不能见到的事物……”
岑淮止心里酸胀,紧着声打断他,“什么叫没时间了?”
宋经鸾对岑淮止总是有问必答,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在寒风中吸了下鼻子说:“我明早就要前往N星,N星发布的通告名义上说是高校内的选拔,实则是一场带有军政上的联合,我不确定归期,一旦进入N星领域,不确定性很高。”
岑淮止知道N星的情况,但他没想到一场高校选拔竟会跟军政扯上关系,但是就算这样联盟也不可能置之不理吧,他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问:“联盟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吧?”
宋经鸾摇摇头,微微低头跟岑淮止拉近距离,说:“联盟目前只能确认大赛中的安全问题,其余的不能保证。”
目前他所得知的也就是这些,之后军政再有什么行动他得等通知。
岑淮止不明白为什么宋经鸾都清楚N星这么危险却还要前去,他抿了抿唇,“非去不可吗?大赛赛程不就两月吗?怎么会归期不定呢?”
岑淮止语气染上担忧。
宋经鸾语气轻柔,手隔空缓缓拂过岑淮止的侧脸,“非去不可。”
他目前无权无势,不去怎么立功,又怎么能配得上他的教授。
说归期不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若教授不愿等或者他遇到了不测,教授完全可以当作他没存在过。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如果我没回来教授就当从没遇见过我。”
干哑的嗓音将这话说的好听,等岑淮止当真了他又不干了。
岑淮止无言看着他,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百来秒,最后是岑淮止先避开眼,因为宋经鸾眼里的想法太露骨了,很容易让他动容。
晚风再次吹过,树叶沙沙声响起,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宋经鸾怀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否则他怎么会感觉教授的眼里泛起水光了呢。
他叹了口气,道:“我送您回家。”
-
返程途中岑淮止毫无困意,见到烟花的欣喜此刻也没剩多少,满心都是担忧。
明明是打算跟他撇清关系的,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不是应该松口气吗?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难受呢?是不是被林幸忆那个恋爱脑传染了?
他摁下车窗,想让风将他吹得清醒点。
可才摁到整个车窗的五分之一就摁不下了,他看向驾驶位上的罪魁祸首,眼神充满不解并且一直带有怒火。
宋经鸾不能忍受教授这么一直盯着他,就算是怒气也不行,语气无奈又纵容:“夜晚风冷,吹多了感冒。”
岑淮止心里埋怨,你自己穿那么点怎么不说冷,我都披上你的貂毛了你还一直念叨。
不过他也没再争,五分之一就五分之一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他不自知地撇了撇嘴,心想一会回去打通讯问问乔乐洄在N星有没有人脉,不行就雇几个雇佣兵跟在宋经鸾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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