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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晓惜扫过一眼题,又去看霍勋,也没个问题的姿态,站的倒是很端正,就是身量很高可能连习题册上的数字都看不清除,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反正心思不在这上面。
她在班里也当过别的同学的小老师,常常会辅导班里一些其他同学组成互助小组,曲晓惜也拿出了小老师的架子,她伸手拽住霍勋的衣领往下拉到习题册前。
霍勋一是没料到曲晓惜会有这个动作,二是她的力气比平时大,他被拽得直接伏身下来被迫撑桌,眼前就是大片题海,还有一根娇白手指头在上面点了点,“这题不该不会,是高一的基础知识点...”
“高一我也没学。”
霍勋还被拽着衣领,他觉得这样有些跌面,哪个男的被这样揪着,像被拽着项圈的犬类,伸手想掰开曲晓惜细细的手指,她倒是先一步主动放开了,“那你要补的课也太多了...”
这离曲晓惜近了才知道,她那两条不知道被谁编起来的小辫子像两朵尽态极妍的长枝鸢尾花,趴在她的秀丽后背,露出她皙白皮肤的肩颈线,还有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角。
“谁给你编的辫子?”
他突然问。
曲晓惜被盯得时间有点长,脸颊透粉得微微发燥,空教室静悄悄的,她本来很专注的注意力变得涣散起来,特别是她也莫名变得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真奇怪,一整个上午她都不在意的。
“我之前的同桌,怎么了?不好看吗?”
曲晓惜想去摸摸自己的辫子有没有松开散落。
“好看。”
曲晓惜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头鹿的鹿角轻撞了几下,变得“砰砰砰”
地混乱跳动起来,她掩人耳目般地埋头用笔给霍勋不会的题归类,嘴里正经开始说学习方法,“把不懂的一道题归类成一类题,下次遇到就能举一反叁。”
霍勋早就看出来了,她的害羞牵动着涌动的红潮从单薄的校服下的皮肤攀升到脖颈,再到耳垂,她好像在他面前绽开了一样。
洁白床单上那种绽开。
曲晓惜被抱起来放在课桌上,动作很迅速搞得她反应不及,甚至就坐到刚刚的习题册上,“霍勋,你不听我讲题了...”
双腮被轻捏住,她的话到了后半句变得含糊,霍勋的眼里燎动着情动火星,“你可以边讲我们边做...”
“...”
吻落下来,舌头卷动着她的软舌缠绵,他吮吸啃咬,仿佛想将她整个吃进温热的嘴里,曲晓惜总能在他若有若无呼出的鼻息里嗅到一丝的甜腻香气,轻轻一口就能让她的大脑突然有很多精灵在跳舞,它们手拉手一起旋转,聚成小圈又膨胀,让她晕头转向。
那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在相互吸引。
曲晓惜第一次回应霍勋,软舌牵过他的舌头笨拙的吮舔,像只在嘬奶的羊犊,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好不好,睫毛抖了抖了睁开了眼睛,望进更加稠暗的黑眸里...
“霍勋...你要做什么?”
意识到她问出一个蠢问题,她就已经被翻了个身从坐在课桌上变成趴在课桌上,窄腰被大掌压得死死的,小脸还挤在习题册的那一页...
“会有人...”
曲晓惜紧张得抖动感觉到自己的短裙被撩起来,手指从她的内裤边缘探入,拨开她紧窄的嫩穴,现在这里有种软乎乎的湿润。
霍勋也趴上来将她罩在身下,“都在午休,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本来我只打算亲下嘴就行,但你...吸我舌头了。”
他的下体已经高昂立起,卡在他的校裤的松紧带上,让他有些难受。
“我...啊...”
手指嵌入搅乱烂漫春水。
...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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