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澄用极低价格兑换到紫玉丹炉的消息很快传遍宁家上下。
静室内,宁熹儿脸色难看。
为了追赶排名,她和宁简洵几乎将所有能接的任务都接下了,结果拼死拼活,宁澄竟然花光积分,直接掉到了最末。
“真晦气,早知道不去接那个高阶任务了,害我受这么重的伤。”
宁简洵服下疗伤的丹药,将其余丹药递给宁熹儿:“听说族叔那边发了好大的脾气,大姐,你说那家伙真的会炼丹吗?”
浔州境内,丹修传承和阵修传承一样稀缺,就是宁家这样的修真世家,也仅培养出宁松临这一位高阶丹师。
宁澄真会炼丹还好,如果是虚张声势,那往后怕是要不好过了。
没等宁熹儿开口,门外忽然有护卫来报,说澄少爷进了丹房,似乎准备要开炉炼丹了。
宁熹儿和宁简洵对望一眼。
“走吧,过去看看。”
宁熹儿起身道。
丹房与善功堂同样都在东园,以至于消息传出后,好多人都聚了过来。
月明星稀,已经是亥初三刻,丹房门外却是熙熙攘攘。
宁熹儿刚到,就听见有人惊呼一声:“成了成了,居然真的炼出丹药了!”
旁边人冷哼道:“大呼小叫什么,不过是凡阶的补气丹,有什么好震惊的。”
最先开口的人顿时不服气:“是补气丹没错,不过给你丹炉和材料,你能炼出来吗?”
泼冷水的人顿时不再做声。
补气丹虽然是凡阶丹药,但却是凡阶上品,仅次于玄阶的补灵丹,并不是寻常修士可以随便炼制出来的。
有了这种丹药,金丹以下修士能随时在战斗中补充真元,关键时刻甚至能够救命,导致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太好了,如果澄少爷当真能炼制补气丹,那往后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他购买丹药了,说不准还能便宜一些。”
其余旁系子弟明显更在意自己的利益。
“对对,最近族里提了几次丹药的价格,真的要买不起了。”
“……族叔。”
宁熹儿看见站在暗处的宁松临,连忙唤了一声。
宁松临听着周围小辈的议论,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一片青黑。
“族叔别生气,”
宁熹儿劝慰道,“这群人见识浅薄,您是家族唯一的高阶丹师,往后咱们还都要仰仗您呢。”
宁简洵也跟着道:“是啊族叔,您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堂弟不过是炼了补气丹,有本事叫他炼个补灵丹出来。”
话音刚落,前面人群再次传来惊呼。
“哎哎,澄少爷朝周管事要了灵犀草,说是要开始炼制补灵丹了!”
宁简洵:“……”
“他,”
宁简洵干巴巴道,“估计就是虚张声势,也未必真能炼制出来。”
半个时辰后,丹房散发出一阵丹香。
那丹香清冽,内里融合了浓郁的灵气,惹得附近的低阶弟子都忍不住露出陶醉神情。
“这补灵丹品质真不错,不知这一炉炼了多少出来。”
“如果能达到上品的话,一炉最少也有七八颗,就不知道澄少爷愿不愿意匀几颗出来。”
一众旁系子弟讨论得起劲,商量着等下找宁澄套套交情,看能否低价购买几颗补灵丹。
宁松临转身离去。
宁熹儿和宁简洵迟疑片刻,也跟着追了上去。
何步强携超级狂暴系统穿越异世。一路狂飙,做做任务,杀杀野怪,打打BOSS,修为蹭蹭往上涨。碾压一切,横扫诸天不服,荡尽天下不平。我就一个弱点,看见‘boss’就走不动路!...
Pia唧,穿越了。穿越有坑是没错,但空间在手。饶是家徒四壁,也能蓬荜生辉。种种田,捉捉鬼,驱驱邪,日子过得怎一个爽字了得。什么白莲花绿茶婊,你们都把脸准备好了吗?啥?你要做男主?宽肩,窄腰,大长腿,不合格的靠边站!PS宠爽甜,幽默风趣,作者是亲妈,已有完结作品帝后心术,坑品保证,欢迎入坑!书友群115218153欢迎来撩...
初唐公元622年,玄奘受了足戒,学律部齐天大圣被困在五指山下,受尽煎熬八戒混迹高老庄,夫妻恩爱沙和尚还在流沙河,啃着人头,满天神佛静静等待着...
我的家族背负着双生子的诅咒,我十八岁那年,爷爷骤然离世,奶奶为了让爷爷活过来,逼着我跟鬼定下冥婚。成婚那晚,我看见了百鬼夜行,也看见了众鬼之中高高在上的他。我跟那只鬼达成了某个协议,他许我鬼火助我续命,代价就是我要为他生个孩子...
当她喜欢自己哥哥,便想办法远离,却被他按在墙上,你在躲我?她慌张否认,最好不是,我的妹妹。亲了亲她脸颊。当他们决定在一起,却被公布于众,她爱的人看着她被逼着离开,她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离。宫颜成了宫家的禁忌,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害自己家被宫家拉进黑名单。被宫家拉进黑名单,下场只有死!五年后,c市的上流圈子里出现了一朵花蝴蝶,成日行走于酒桌之间,妖娆妩媚。护花使者们送她回家时,总能看见她家门口那个冷峻的男人,眼神不善地扫过来。那是谁?有人问。那个啊宫颜眼波流转,可能是哪个爱我爱的发疯的男人吧。进了家门,她一下男人压在门板上,这是第几个了还没玩够?她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一吻,生气就离开我呀!宫欧捏着她下颚的手愈发用力,最终却只是淡了眉目,洗手过来吃饭。离开她?除非他死。死亡也无法让他们分开,他会带着她去地狱,他和她要一辈子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不能分开他们。...
一群偷渡客因内部发生暴动而险些丧生海底,幸运的是他们被冲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岛屿。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开始绝望,所有人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心灵上的恐惧如同瘟疫般肆意蔓延为了活下去,他们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