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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塔遇狗,擂台约战(:出塔遇狗,擂台约战(第22页)到了宋建的院子门口,锦袍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表情已经变得比哭还委屈,眼眶通红,声音颤抖着道:“大师兄,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去给您传话,那个贾富贵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宋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听了他的话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道:“他道什么了?”
锦袍年轻人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道:“我道大师兄您要见他,他直接一脚踹在我胸口,差点没把我踹死!
还道……还道……”
“还道什么?”
锦袍年轻人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话道出口,道:“他道大师兄算什么东西,一个破大师兄也配叫他去拜见?还道他要忙着陪他那个糟老头子师父喝茶,没空搭理什么阿猫阿狗!”
矮胖跟班在后面使劲点头,高瘦跟班也跟着凑了一句:“他还道大师兄要是真有本事,就别派狗腿子来传话,自己滚过来见他。”
锦袍年轻人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装的。
宋建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双眼睛沉了下来,像一潭水被什么东西搅浑了。
宋建道:“他在哪儿?”
锦袍年轻人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花,嘴角却已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道:“在外门东边的石阶上跟他那个糟老头子师父喝茶。”
宋建没再多问,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柄长刀挂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锦袍年轻人和两个跟班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跟在后面,脸上的委屈已经换成了幸灾乐祸的笑。
贾富贵正蹲在石阶上跟温园修唠嗑,聊的是温园修这些年在宗门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温园修道到他去年在后山种了一片灵茶,被一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野鹿啃了半垄,气得他追了那只鹿追了三里地。
贾富贵正笑着,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糟老头子滚一边去,我找贾富贵。”
贾富贵回头一看,锦袍年轻人正站在一个魁梧大汉身后,那大汉肩宽背厚双臂环抱,腰间挂着一柄长刀,金仙七重巅峰的气息压得人喘不上气。
宋建看着贾富贵道:“你就是贾富贵?”
贾富贵站起来,没答话,往前迈了一步。
温园修拦住了他,转向宋建,语气尽量平静:“糟老头子?没错,我糟老头子。
我是贾富贵的师父,你有话跟我道。”
宋建低头看着温园修,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抽出那柄长刀,随手一抛,长刀插在温园修脚前半寸的地面上,入石三分,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宋建道:“我要挑战贾富贵。
是爷们的,明天擂台见。”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地上,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贾富贵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插在地上的刀,又抬头看了一眼宋建。
他把温园修往身后拨了拨,走上前两步,站在那把刀旁边。
他没有低头捡刀,没有后退,也没有绕开,就那么看着宋建,语气平静得像在道今天天气不错,道:“我是你爹。
好大儿,有种咱们现在就去。”
宋建的眉毛挑了一下,眯起了眼睛。
他身后那个锦袍年轻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嘴角又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温园修张了张嘴想劝,但看着贾富贵那个站姿,又把嘴闭上了。
空气凝固了片刻,风吹过两人之间的地面,把插在青石板缝里的刀柄吹得微微晃动,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金属嗡鸣声。
锦袍年轻人退了两步,站到了安全的距离外,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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