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宁对这样的状态很满意,唯一就是夜里常常会有些难受,尤其是沐浴那几日,总要挺上半夜才下得去,偏偏两人还都爱干净,三五不时就要洗一趟。
不过这都是出发前预料到的,他忍得住,虽然有些辛苦就是了……
-
如此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两人进了寿州地界。
入了冬后,天气便一日寒过一日,这天更是飘了雪,两个江南人没感受过北方这种冰天雪地,早早投了店,也不想吃冷硬的干粮了,晚饭时分便下了楼。
不料,和他们一样想法的人太多,楼下大堂的桌子都坐满了,无奈,二人只能和一对中年夫妻拼了个桌。
那夫妻一看就是走南闯北惯了的,等菜的间歇就热情地聊了起来。
“小兄弟模样俊得很呐,可是读书人去赶考的?”
那男人问道。
“大哥好眼力。”
骆宁客气地笑笑。
“那可不,咱这些年别的不敢说,眼力肯定错不了,”
那男人得意了一句,又问,“这位小娘子是小兄弟的——”
“正是内人,陪我一起上京。”
骆宁答。
一路上为了避免同住一屋被人问起,也为了避免秦婉被人觊觎美色,两人都假称夫妻,骆宁自在得很,秦婉却还是羞耻,这时只微微垂首。
“这么水灵的小娘子也是稀罕的,真是郎才女貌!”
那妇人笑着也插话进来,“你们二人进京,孩子放家里呢?”
这话问得骆宁也有点窘了:“大嫂,我们还未有子息。”
“哎哟是我唐突了,”
妇人连忙找补,“你们还年轻,不急不急。”
骆宁对她笑了笑,转眸见秦婉脸上羞得更红,心里忽而有些痒,忍不住去捉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他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一覆上去,就将秦婉的手全握进了掌心,秦婉缩了缩,他使了些力,又对那妇人道:
“确实不急,正是想着等有了家业,才好叫她届时少受些罪,身子也能养得好。”
那妇人听了这话,眼睛里更多几分羡慕,转而对秦婉道:“小娘子好福气,你家夫君真是个会疼人的!”
秦婉又气又羞,又说不得什么,只能也对那妇人笑了笑,然后瞪了骆宁一眼。
骆宁心满意足,直到菜上来时,才颇为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
回房后,秦婉仍生着气,径自取了书不理他,骆宁知她是羞恼,便只笑着也取了书坐到她旁边,静静陪着。
依着习惯,仍是看了半个多时辰,两人便躺下休息了。
这夜却着实冷了些,外头凛冽寒风挟着雪花呼啸,屋内没有炭火,骆宁正气血方刚的年纪,也不太受得住地上的寒气,加上客栈的被子又差,被窝里没有一点热气,实在冻得睡不着。
熬了一会儿,他摸黑起来,又找了件厚衫子盖到被子上,才觉稍好了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本也睡得不熟,到半夜时,耳边突然传来轻轻的几声“阿宁”
,他一下醒了过来,是秦婉在梦呓,他觉出不对,走了快一月,从没听她梦呓过。
骆宁立刻爬起来,随便披了件外衫,点了油灯,走到床边,见秦婉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整个人缩在被里打着寒战,他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热了。
“阿宁,冷……”
秦婉又呢喃了一声。
骆宁赶紧将自己的那床被子也抱上来,压在她身上,又给她小心掖好了被角,自个儿则将衣裳都穿上了,坐在床沿,打算守上一夜,只要秦婉出了汗,就可以放心了。
“阿宁……”
秦婉昏沉中又唤了一声。
骆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我在。”
我叫王大力,然而我要说的却并不是我的故事段变为片段,伴随着诈尸,种种奇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借着王大力的口,道出了传承者的血泪史。隐藏在城市后面的真相,传承者以及执行者之间的绝密信息。(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向经典致敬,本书将以单元形式呈现,记录者所经历的每一个事件的第一章都将出现一部恐怖血腥电...
快递而来的神秘包裹,带来一连串的死亡事件,为了揭开案件背后的真相,秦阳不得不卷入一场阴谋中...
新书重生狂野修仙震撼发布,赶紧抱住不要朝九晚五,不要加班挤地铁不要看人脸色,不要买东西看价牌不要好不容易碰到漂亮妹子舍不得加钟宇宙最完美最叼炸天最强的花钱系统已上线,从此进入花式花钱不花不行尽快花完花完还有的花钱新时代。什么?花钱花到心累啊?不Sing啊骚年,赶快补充营养,起来花钱哪...
正所谓装X一时爽,不死万万年,所以这大概是一个专门抱大腿,怂出一片天的故事吧(友情提醒,本书不太适合正直善良的少年观看,慎入!!!)...
姚雪就是齐宣九九八十一难里最凶猛的火焰山。结婚不久,她抱着某杂志细数某人的前尘往事。两声奸笑,最后爪子一拍,第五次提出离婚。刚踏进玄关的墨色身影微微一顿,危险气息悄然而至。这次的理由最好能让我满意。女人太多,容易得病,我怕传染。男人倾身而下,将她揽抱入怀,呼吸交错相生。夫为妻纲,夫死妻从,你我本应同生共死。...
新书修仙之涅凤求支持!!!!!з」∠我说怎么新书扑街的这么惨淡,书名写错了,那是之前的,现在这个才是现在的书名。求新老书友支持,感谢...